“對!”楚九聞言微微頷首道,“咱不能白讓他這么不聲不響的打到家門口。”豎起食指道,“師出有名!”冷哼一聲道,“沒有討伐檄文,也得當面罵得他不仁不義。”
行吧!姚長生無法反駁,他說的有道理。
“那咱就在這里等南漢王得了。”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主上這‘檄文’不能咬文嚼字。”
“那當然了,我說的太文雅了,南漢王未必能聽懂了。”楚九眉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
楚九他們站在甲板上耐心地等著南漢王戰船一點一點的朝他們駛來。
南漢王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楚九他們的船隊。
南漢王端坐在甲板上,杏黃色的寶蓋在身后杵著,戰船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旌旗插在欄桿上,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寶蓋雕鞍金絡馬,蘭窗繡柱玉盤龍。”姚長生莫名的念叨道。
“這是將稱帝的野心都刻在身上了。”楚九冷眼看著豪華戰船輕哼一聲道。
“就現在地盤,實力,人馬來說,他確實是義軍中最強的。”姚長生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船隊實話實說道。
“很快就不是了。”楚九聲音低沉地說道,言語中盡顯傲氣。
“喲!還真不怕死。”南漢王看著近在眼前,明顯矮自己一頭的戰船輕蔑地說道,身體前傾,胳膊肘放在膝蓋上,目光掃過楚九的船隊道,“這應該是他的全部家當了吧!”不屑地撇撇嘴道,“嘁……”卻越想越生氣,奶奶的,亂石灘讓人家這百來艘小船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都是天黑的關系,如果是白天的老子怕他個球。
“王爺。”王軍師出列,雙手抱拳道,“這是不是楚九全部的實力我們不得而知。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他隱藏實力了沒有,或許這是他的誘敵之計。”
“這江面寬闊,擺明車馬,還怎么誘敵。”南漢王一撩眼皮子輕蔑地看著一望無際的江面道,“就他看老子打他個屁滾尿流,以報亂石灘之仇。”
王軍師動了動雙唇,滿肚子話不知道該怎么說?垂眸盯著甲板,只希望自己是多慮了。
“就他那些小破船,老子的戰船就是橫沖直撞也將他給撞碎了。”南漢王得意洋洋地看著楚九說道,態度非常的囂張。
楚九看著在離自己一射之地停下來的南漢王的超級戰船,心里腹誹:這沒打算撞自己啊!對自己的實力人家很有信心。
楚九雙手抱拳裝模作樣地說道,“王爺千歲,駕船親自而來,不知所謂何事?”
南漢王移步到船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假模假式做給誰看啊!
南漢王黑眸輕輕晃晃,上下打量著神色如常的他,忽然咧嘴一笑道,“亂石灘一別甚是想念楚千歲,我這不就來了。”
裝腔作勢誰不會?看誰先受不了。
楚九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那個不可一世的南漢王居然也會客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