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看著站在甲板上的南漢王,身高馬大,肩寬背厚,面如淡金,真不亞于金甲天神,鳳翅金盔,二龍斗寶,身披八大金鎖連環甲,外罩皂羅袍,濃眉大眼,長的是威風凜凜,相貌堂堂。
作為一方霸主,這些年,養出來的氣度卻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來的好呀!”楚九臉上綻放如花一般的笑容看著他說道,“作為東道主,一定好好招待王爺千歲。”伸手道,“請吧!”
南漢王看著大大方方的楚九,這面上看不出任何的芥蒂,奶奶的,真是看不出來。
南漢王黑眸看著他忽然微微一笑道,“楚千歲盛情難卻,我就卻之不恭了,來人揮旗,我們全速開向金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老子看你怎么接。
楚九古井無波的雙眸看著他開口道,“哎哎!王爺,你這大船恐怕無法靠近金陵城,還是乘我這小船吧!”食指點點自己的船,笑瞇瞇地看著他又道,“客隨主便,對吧!”
“嘁……”南漢王一撇嘴嗤笑一聲道,“本王可沒有閑情逸致跟你楚九磨嘴皮子。”撕破了臉上那脈脈溫情的面紗,“楚九,我所謂何來?你會不知道,識相的讓出金陵城,本王饒你不死。”
“南漢王你這未免太霸道了吧!”楚九呱嗒撂下臉看著他說道,“這義軍中你也算是一方豪杰了,不想著推翻大燕,解救萬民于水火,卻攻打自己人,不覺得不合適嗎?”
滿臉漲得通紅看著他痛斥道,“老百姓都知道十八路義軍,對義軍寄托了無限的希望,希望咱們十八路義軍,結成同盟,早日趕走大燕,光復二十萬里錦繡河山,老百姓這些年是受的夠夠的,哪知道是事與愿違,咱們義軍內部是連年征戰,互相不服,互相吞并,這是什么道理。
就拿你南漢王來說,咱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咱們共同的敵人是大燕,為什么不打大燕,卻要骨肉相殘,你為何派兵來圍攻金陵,讓大燕在一旁拍手稱快。
真是親者痛、仇者快,你安的什么心。
我楚九也不是什么顯赫人物,我說話也沒人聽。但是你我二人相熟,有話就不能不講。
我奉勸王爺千歲,別再一錯再錯。王爺千歲,咱們摒棄前嫌,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
今后兵合一處,將打一家,共同對付大燕,何樂而不為呢!”
南漢王小指掏掏耳朵,吹了吹小指,不耐煩地看著楚九說道,“說的比唱的好聽,你交出兵權啊!交出金陵城啊!我就算你有誠意,不然的話,你剛才那慷慨陳詞就跟放屁一樣。”
“南漢王你這話好沒道理,結盟是大家勁兒往一處使,一起推翻大燕,不是上來先奪權。”楚九面色陰沉地看著他說道,冷哼一聲道,“若王爺不聽良言相勸,覺得你兵多將廣,非要試一試。那咱也舍命陪君子,戰場上見真章。”
“楚九你是個什么東西,在本王面前胡說八道。”南漢王陡然拔高聲音,氣急敗壞地說道,“這哪兒有你說話地兒,一個窮要飯花子,就你也配跟本王平起平坐。不想全軍覆沒,識相的交出兵權饒你不死。”大喝一聲道,“來人,哪一個要了楚九的小命,孤重重有賞。”
離的太近,只有一射之地,南漢王這船上的大炮根本起不到有效的打擊。
楚九這手上有震天雷也不行啊!投擲的話,人力投不了那么遠的距離,也只能望著震天雷興嘆了。
既然是一射之地,那么雙方用最原始的弓箭,攻擊對方。
南漢王的戰船大,明顯比楚九的戰船高,射箭的話,就占據著有利的位置,射程要遠。
相較之下楚九就處于劣勢,只能狼狽的用高過人的盾牌,擋住而來的箭雨。
“快撤,快撤。”楚九狼狽的大聲的嘶喊道,“到了城下咱的紅衣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