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頭大漢,修為跟她相當,連意能看出來,是個筑基修士,也就是武將修為。
而那位大師,連意感覺是武魂修為,但是觀之又覺深不可測,連意總覺得他周身有一種不一樣的氣場,怎么說呢,這就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就好比她家伯祖連晨遠,是一名元嬰修士,氣勢很足,實力高絕,她家老祖宗連萬山,目前也就是一個凡人。
可是,連意就是覺得氣場不一樣,可能是靈魂的氣息吧。
伯祖的靈魂匹配他的修為,氣場就是元嬰期的氣場,而她家老祖宗,雖然就是殘魂,可是人家畢竟曾經是飛升過得大佬,那氣場就是不一樣。
說一句對不住伯祖的話,老祖宗的一丟丟殘魂感覺就甩他十八條街……
那股子氣場形容不出,但是連意總覺得,在老祖宗身邊比在伯祖身邊更讓她覺得安全。
而這位芥寂大師,自她進來,連意還沒感覺太出來,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連意靜下心來感知,就感覺到了那股子氣場的存在。
不因為他是佛修,而是只是因為那氣場,就讓她覺得有如臨深淵之感。
不過,私以為,這骨子氣場,還是不能和老祖宗比,卻遠遠甩過了伯祖。
嗯……這倒不免讓連意沉吟,她剛剛遇到的那固化的神識,莫不是這位芥寂大師?
還有伍嚴說的丹珠究竟是什么?聽那口氣,似乎是個很重要的東西,還是他們這些武者似乎都應該有的?
連意總覺得哪里不對,她覺得她怕是理解的錯誤了還是什么?
難道她修煉有異?她開始努力回憶朱昭給她請的武者師父都是怎么告訴她的。
結果一無所獲。
其實這事也要怪她,她仗著自己練過九轉金身訣,把人家打的嗷嗷的,人家武者師父壓根沒告訴她什么,只是草草教了她一些招式,就說對她無可教授,便離她遠遠的。
非是她連意故意欺負人家,紅兮國的武者自來有互相切磋探查對方實力的習俗。
她一不留意……后來她那武者師父就不太搭理她了。
又聯想到那陣法中的她識別不了的駁雜靈氣,連意微微感到有些不好。
連意耳朵微動之際,芥寂大師眼睛就掃了過去。
見她臉上表情一下這樣變,一下那樣變,心中倒是了然。
她怕是沒有丹珠吧?
這樣,她就沒法冒充是啟疊界域的武者了。
他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師侄:“無妨,就這么辦吧,總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他之所以想用銅人陣,就是因為這位叫連意的有緣人,他就是想探探她的根底,另一點也是幫她掩飾一下身份。
畢竟若是她和其他人比試,對戰之人暫時大約看不出來什么,但隨著他們修為變深厚,會不會感覺出不同?還有伍嚴總能看出來她的不同。
伍嚴:“……”
芥寂說完,手一揮,狩獵場正中的空地上便出現了五個銅人。
“這些都是老衲年幼之時的練手之作,修為只是武仁境界,你們都進去吧。”
伍嚴擦擦腦門上的汗,嚇死他了,他以為師叔要用他的那二十四個個個都是武魂境界的銅人……
見都是武仁境界,他安心了。
連意好奇的瞧了瞧那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