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能容納上千人,還能舉辦拍賣會和交換會的,里面儼然還有無數隔間的飛屋,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也不知道是他們孤陋寡聞,還是這鑒寶會太財大氣粗。
言柳聞言,覺得也是有道理。
眾人把目光盯向程小鳳,見她臉色不好看,嘴唇緊抿,可見是被下了禁言術。
李莘杰沒好氣的解了她的禁言術,道:“這麻繩我看也不用解了,今日看那文竹的樣子,估摸著小鳳也帶不走,就先這么著吧,何必多此一舉。”
程小鳳瞇著眼,狠狠瞪了李莘杰一眼,對這名義上的師伯,她是打死看不上,她看不上他,當然李莘杰也看不順眼她。
她先是看了自家娘一眼,見她手上的血漸止,正用靈力愈合傷口,她便放下心來。
她也沒看其他人,而是看向連意:“連姨連姨,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是被冤枉的。”
連意目光閃了閃,當日她拒絕收她為徒,沒想到這丫頭沒有對她懷恨在心嗎?
這倒是稀奇,難道當真是打了一架,惺惺相惜了?
連意不懂得年輕孩子的想法,不過此時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鑒寶會的人說你偷了他們落鳳山仙子的功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連姨,我冤枉啊。”
“哦?那贓物怎么在你身上?是誰加害于你?”
連意皺眉,看程小鳳的意思,莫不是她知道是誰加害于她?
“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們,我們保證盡量把他抓出來。”言柳也溫文保證。
看程碟兒的樣子,這孩子也真是不省心。
程小鳳搖搖頭:“我沒有看到兇手,這功法是自己來我身上的。”
“怎么可能?”李莘杰嗤之以鼻。
程小鳳不管他,她就是盯著連意看。
在她心里,這兒的人中,只有連意能救她。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潛意識里一直對連意很信任,甚至比對自己的娘還信任。
這種信任很神奇,不知緣由,可是程小鳳是何許人也,她從來都是極為任性行事之人,她做事但求遵從本心。
所以在這里,李莘杰說了什么,她壓根不在乎,她只想知道連意的意見。
“你說說看?”連意覺得,程小鳳雖然滿身戾氣,但是不屑說謊,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這世上,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少。
程小鳳連連點頭:“我本來只是想去鑒寶會看看熱鬧,豈料坐在里面好好的,最后拍賣那功法之時,那功法就到了她身上。”
“那功法太邪門了,它就躺在我的儲物袋里,可是我發誓,沒有偷過也從來沒有此物。”
“然后,就有一人進來,拿著一炷香。再然后,他們就一群人進來綁了我,從我儲物袋里搜出了功法……”
幾人對視了一眼,有些無言。
“你怎么能進鑒寶會?”
這程小鳳哪里有這靈石去買鑒寶會的門票?
“我昨天晚上走在街上,撿到的。”她當時竊喜來著,還以為是誰買了門票丟失了,如今看來,肯定是別人故意給她挖的坑?
“莫不是鑒寶會存了害我們之心,故意給小鳳使絆子?”連意皺眉,這事巧合太多,而太多的巧合,代表這就不是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