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又好奇的說道:“今天聽說消息,你們族長和那些族人皆驚慌失措。但是逍伯您談起這些事情,卻沒有很緊張、很害怕的樣子。”
田逍長嘆一聲道:“因為我經歷過戰事,當初在邊境戰場,時常有撕殺,剛開始的確每天很緊張、感覺很倉惶,到后來也就漸漸習慣了。像這種事情,如果你必須得面對,越驚慌可能就越沒有好下場,真正該緊張的只是戰斗之時,現在只須冷靜準備。
我已經老了,反正時日無多,本回鄉想安安靜靜的養老,沒想到還是要走上戰場。而我的這些族人們,他們的生活已經安逸太久了,甚至已忘了這百年的安逸是怎么來的?再這樣下去,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將來也會出別的事情,也到了該警醒的時候。”
說話間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田逍又在火堆中加了幾根木柴燃起了明火,火光照亮了屋子。眼看不早了,他們便讓紫薇姑娘先回去,這里已不需要人侍候。不知是否是因為吃跑了肉的關系,紫薇姑娘干活特別有勁,來回跑了好幾趟。
她先將那裝水的陶盆和面湯已空的盤子端走,又來將那兩個裝肉的盤子拿走,這些都是需要她洗干凈再還到族長家的。盤子里還有兩塊肉,是拿回去給媽媽吃的;而且盤底還有不少肉上滴下來的油,用山薯將油蘸干凈,也是一頓難得的美味。
當她終于收拾好屋里的東西,準備去叫族長的時候,寶玉將那件皮袍遞給她道:“族長的女兒應該比你胖,但個頭是差不多的,這件皮袍你穿著也合適。多謝你今天的侍奉,這件皮袍既然是你媽媽親手縫的,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紫薇嚇了一跳,漲紅了臉連連擺手道:“這可使不得!這么好的袍子,是族長特意送給您御寒的,我哪敢穿?”
寶玉:“既然已經是我的東西,就該由我處置,讓你拿回家去,也是我的吩咐。我你身上這件皮衣已經舊了,還沒有袖子,冬天肯定會冷的。而我有修為在身,并不怕冷,既沒必要也不想穿它。”
寶玉年紀雖小,可每次很認真的地說話,仿佛總給人一種不容質疑的感覺。紫薇終究還是將皮袍抱走了,但她也沒敢就這么直接穿上,估計是拿回家收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只得白溪在屋外輕咳一聲道:“共工大人在里面嗎,聽說您找我有事?”
寶玉招呼道:“是的。我和逍伯正在討論如何守護村莊,有些事情還得找你商量才能決定。”
白溪也進來坐下了,他身后還跟著獨子白溪虹。大敵當前,田逍倒也沒扯什么私人恩怨,說的就是村寨布防的事情。要趕緊組織族人打造武器。不必要求像軍陣中的專用軍械那么堅固耐久,挑選雞蛋粗細的硬木長桿,尖端開槽嵌入磨尖的石矛頭綁緊,作戰時大家站好隊形,鼓起勇氣向前直刺便行,這還要經過一些訓練。
但再怎么訓練時間也太短了。村民們人數雖多,卻只是烏合之眾,一旦被高手沖近必然大亂。所以白溪村這邊也需要高手指揮并率領各支作戰隊伍。不可能只依靠寶玉一人抵擋對方的高手,還需要抓緊時間趕緊多請幾名高手來。
但是懂修煉的高手不是那么容易請得動的,寶玉肯留下來,已是白溪村天賜之福。再想去請人的話。必需要有足夠的誠意、付出足夠的代價。白溪則問道:“那我們應該付出怎樣的報酬呢?是否可以先詢問他們——怎樣才肯出手?”
田逍則搖頭道:“既然是我們求人,哪有讓人自己先提報酬的道理,又不是人家在求你給他什么!人家若肯來救我們,白溪村能怎樣報答,必須先說清楚。”
白溪之子白溪虹插話道:“開出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