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又問道:“你畫出的這個‘巴’字,它有御神之念嗎?”
寶玉又答道:“沒有,但人人都認識,知道它是什么意思。”說到這里就似混沌中開了一竅,他也忽然明白了中年人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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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又點頭道,“原來如此!”
中年人很滿意的微笑道:“好不好玩?”
寶玉:“好玩!”
中年人:“那你接著玩吧,我邊喝酒邊看著。”
寶玉拿起了自己的樹枝,把串在上面的肉吃了,一邊吃一邊在想自己要畫個什么字?等肉吃完了,伸手凌空一拂、將地面抹平,他先畫了一豎,又斜著交叉畫了兩道紋。這種圖案他在路村的寨墻上見過,是狩獵場景的點綴,表示山上長的樹木。
宮媛喃喃道:“這是什么東西呀?”
猴子接話道:“這是一株樹木,我跟隨先生行游天下,在很多先人的巖畫中、歷代的符文刻痕上,包括很多器物的圖案上都見過。”
寶玉點頭道:“對,我畫的就是一株樹木。其實按先生所說,這已不僅是畫,而是一種文。”接著又在樹木下畫了一個圈,在圈下面勾了幾筆。那圈就成了一個小腦袋,下面有個張開雙臂的小身子,有點像襁褓中的嬰兒。
宮媛納悶道:“這是什么,山野中的孩子?”
那中年人喝著酒,指向不遠處的一株正含苞待放的樹木道:“這是一個‘李’字。李樹之李,對嗎?”他也許是怕這些晚輩們聽不懂,聲音中又帶上了神念。
當時的人們說的李樹,不僅專指一種樹,用‘李’來表示樹木,指的是春天開花、結果可食。這樣的果樹在廣義上都被稱為李。后來人們的語言豐富了,李有時也專指一種果樹,它能結出深紅色的圓果。
在巴原各國的語言中,禮、理、李都是同一個讀音,在不同的語言組合中表達不同的意思。但也經常會被混淆。人們提到“李”的時候,有時也表示樹木開花結果的過程、象征事物發展的規律以及最終的結果,其含義近似于“理”,總之需要好好體會。
寶玉由衷贊道:“先生猜得真準,我想畫的就是一個‘李’字。先生方才畫了‘禮’與‘理’,我便順著先生的思路便畫出了這個字,先生一眼就認出來了。”
中年人以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寶玉。不自覺的坐正了身體,追問道:“你以前見過這種符文嗎?”
寶玉很老實地答道:“把樹木畫成那樣的巖畫見過,但這個‘李’字,是我剛剛畫出來的,我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見。”
中年人又忍不住連連點頭道:“此字能傳言之神,可為言之文。我行遍天下研歷代符文圖騰、觀世上鳥獸之跡,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畫出了這個‘李’字。小先生,多謝了,我敬你一杯!”
正在發愣的宮媛趕緊給兩人斟酒,中年人長跪于地雙手端杯過眉。很正式隆重的敬酒。寶玉慌忙還禮道:“先生,您不必謝我,這不是您方才教我玩的嗎?”
中年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當謝,當謝!……小先生,你還能畫出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