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若不算收獲,還有什么是收獲?最重要的是,寶玉感悟了前所未有的妙空之境,其滋味玄妙難言,既是一種超越人間諸般欲樂的大享受,也可是一種印證修行的秘法。而這是寶玉的自己秘密,他當然對誰都不會說出來!
瀚雄感慨道:“我當然更是大有收獲,不僅大開眼界,也感悟良多啊!……小路先生,我今日觀你采煉碧靈花精油的手法,雖源自蛇紋族的秘傳,但另有玄妙的演化。竟很像傳說中神農天帝留于世間的大器訣,難道您得到了這門神通秘傳?”
寶玉驚訝道:“神農天帝所傳的大器訣?我雖聽說過,但并不了解其玄妙,更沒有得其秘法傳承。大器訣不是煉器的秘法嗎,怎么與采藥有關?難道長齡門有此秘傳,長齡先生已修煉大成?”
瀚雄趕緊解釋道:“曾聽我爹講過,傳說當年的神農天帝,以手中神鞭感應天下草木靈性,揮鞭而靈藥成。他留于后世之人一門秘法,感應百草及萬物之妙,以神通秘法煉化之。可助益修煉。待后天邁過登天之徑,亦是前往其帝鄉神土的指引。
后人修煉此秘法,發現其妙處不僅在于煉藥,鑿煉大器宛若天成,因此稱之為大器訣。家父只是聽過這種傳說,并未得此秘傳。我今日見您采煉碧靈花精油,將蛇紋族秘傳的兩種方法合而為一,不僅保留了那株奇花,且揮手間直接煉成了靈藥,便想起了這個傳說。
您的手法很像大器訣。但未曾修煉過大器訣也很正常。家父曾說過,世間不同的秘法,用以施展類似的神通之時,其玄理總有相通之處。聽說巴原上并無哪派宗門有大器訣傳承,而命煞所在的孟盈丘上有三樹離珠,便是神農天帝當年曾擁有的不死神藥。”
原來如此!山神也曾對寶玉提過神農天帝與大器訣,但沒有長齡先生對瀚雄講得這么詳細。寶玉倒是對那離珠神藥多了幾分興趣,可還不至于現在就傻乎乎地跑到孟盈丘上,自報身份采取靈藥。
寶玉笑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你是應該將你父親的話常記心上,長齡先生確實非常有見地!……關于煉藥之道,今后可以好好交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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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我們已經離開一天多了。小灑他們應該等著急了。”
聽了瀚雄的話,寶玉也在回味自己方才的煉藥手法。他的所有神通手段皆是修煉中自悟,山神并未教過他任何具體的秘法,給予的都是境界上的指點。他自然就施展了出來。就像那蛇女的天賦神通,他可以向瀚雄解釋其玄理,但想傳授其秘法卻很難。其實寶玉修煉的菁華訣。如今情況也一樣。
瀚雄一拍大腦門道:“哎呀,延剛應該已經回去了,假如見到小灑姑娘他們,也不知說沒說實話?小灑知道了這邊發生的意外,一定會著急擔憂的,我們快點走!”
……
小灑他們昨天沒見寶玉、瀚雄、延豐、延剛等四人回來,就在擔心他們是否遇到了什么變故,也在猜測他們是不是去尋那蛇女了?但是尋找蛇女要去那么多人,嫌不夠熱鬧嗎?
直至今日清晨,才見延剛獨自回來。延剛倒沒有隱瞞實情,既傷心又慚愧對小灑等人講述了山中發生的變故,然后收拾行李掩面匆匆而去。大家都深為震驚,細思之后又覺不寒而栗,幸虧小路先生除掉了此人,否則想想都覺得后怕,繼續與這種人同行,誰知道還會出什么事情?
小灑姑娘聽說他們果然去找那蛇女了,又在心中暗道:“哼哼,我果然沒有猜錯!唉,男人吶!小路先生嘴上說不感興趣,可一轉眼還是尋去了。而延豐也太不是東西了,他憑什么那樣做,活該受死!沒想到瀚雄那個濃眉大眼的家伙也去了,他去湊什么熱鬧?嗯,不對,這里沒瀚雄什么事,他應該就是去幫小路先生的,這傻大個,倒是挺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