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兩伙人合謀與否,但將他們視作一個整體,對于她來說,事情有區別嗎?假如寶玉只是放她逃去,然后他自己來取代那些眾獸山修士的角色,好像是沒有區別的。她本不需要這些人的出現。本不必經受那樣的傷痛與驚嚇,更不必非得以自己為代價、無從選擇地去報答誰。
但那位小路先生所做的一切,使這件事情真正有所不同。不僅因為他是真正地救助了她,也不僅是因為他幫她進行了更完美的煉體。他使她的遭遇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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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卻沒有企圖去主宰本屬于她自己的世界,讓她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他還告訴了她層層修煉境界之妙,對她講清楚了所發生的事情,讓這位單純的蛇女看清了其事的本來面目,可以像現在這樣去思考。
很難說這位小路先生是無私還是有私。他找到她也有他的目的,問了她很多問題,見證與經歷了這一切,也帶走了他的收獲,可以說是各成其私吧。
齊羅當然想報答寶玉,假如寶玉提出什么要求,她也不會拒絕。但相比山外的世界,她當然更愿意回到自己所生活的村寨,這是蛇紋族女子自古以來的習性。她很希望寶玉將來有機會或有事情。能去村寨里找她,讓她可以更好地報答他。
齊羅所在的村寨位置以及找到那里的道路,她都盡量詳盡地告訴了寶玉。只是蠻荒深處險峻群峰連綿,她不太容易說得清楚。希望小路先生能夠找到吧。以他的本事,想找是一定能找到的!
……
走在路上,瀚雄說道:“太可惜了!您沒將她帶走。”
寶玉反問道:“有什么可惜的?無論是遇到她之前還是遇到她之后,我都沒有想過帶一位蛇女在身邊。而對于她來說。相比就這么莫名被一個陌生人帶走、毫無準備地接受未知的命運,當然更愿意回到自己的村寨。只是你想多了,事情不是你先前想的那樣!”
瀚雄訕訕笑道:“也是。也是,還是小路先生看得明白,我是越來越敬佩你了!……我聽說蛇紋族的習性,女子都聚居在村寨中,她們的男人都在外面。……您如果想見她或者想怎樣的話,完全可以去村寨里找她,你一定已經知道她的村寨在哪里了吧?”
寶玉笑道:“你還是想多了!我沒想將她怎么樣。……假如換成你,你會嗎?”
瀚雄下意識地的挺胸道:“我當然不會趁人之危!……但你我的情況不一樣嘛,我爹早就警告過我,而且我也沒你那么大本事、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寶玉苦笑:“這話說得!好像不將人家姑娘怎么樣,自己就吃了多大虧似的。她原本好端端地守著那株碧靈花修煉,又招誰、惹誰、欠誰了?……此番經歷,我自有大收獲,你呢?”
這是大實話。寶玉除掉了眾人身邊心地惡毒的隱患延豐,親手煉制成功并帶走了珍貴難求的碧靈花精油,而且幫助齊羅姑娘進行了最完美的煉體。他還了解到蛇紋族的秘法以及修煉、蛇女的天賦神通玄妙,將來若有事進入南荒,他還會得到齊羅及其部族的報答與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