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在場之人冷笑一聲,顯然都沒拿他當一回事,當責任的時候就跑,有好處的時候,就想湊上來,那有那么好的事。
見礙眼的人走了,眾人又商量起其他一些分配上的細節。
這些事其實也沒有多少好商量的,基本上這兩個多月,他們在路途上已經考慮的差不多了,他們可比曹焱更了解朝堂上的關系,知道那些水是需要端平的。
在他們一臉猥瑣的表情下,對曹焱與秦千凝告辭一聲,準備在這幾天,就回京師開始大家的瓜分計劃。
在這只需要曹焱守著就行,梁山一伙是翻不出任何風浪的。
他們在不在這都無所謂。
“你這么弄沒問題嗎?”見其他人全都走了,秦千凝忍不住問了出來。
“會有什么問題?”曹焱毫不在意。
“這還沒問題,你們都把東京兩路的土地都分了,這還叫沒問題。”
“是真的沒問題,只是給朝廷一個借口,好撤掉我頭上的職務而已。”曹焱笑道。
這下秦千凝明白了。
看他現在還保留著開封府尹這個職位就知道了。
在曹焱剿匪成功后,朝廷肯定不會放心曹焱長久獨掌兩路的,這太危險了,
項家人是一定要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著才安心。
通過最近所了解到的認識,秦千凝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給曹焱幾年單獨發展的時間,那大楚肯定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她能察覺的事,項家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
……
隨著時間的推移。
越來越多其它州府的人開始涌入京東兩路。
與他們一起到來的是大量的現代化機械。
他們以極快的速度開始開墾著土地。
種上作物。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
在三個月左右的時候,贏驤回來了一次,這個老人經過三個月的海上顛簸,看起來顯得很疲憊,可他眼中卻炯炯有神,充滿了希望。
他在美洲那邊只是短短停留了十來天,可就在這十來天中他們卻遇到了一個部落,在與他們的簡單交流中,他們發現那邊果然如曹焱所說,沒有一個統一的政權,文明及其的落后。
其實不用對方說,他們也能猜出來了,有的話,這個簡單原始部落還能存在就是怪事。
這次一起去的還有秦千凝,她已經有了身孕,曹焱是想讓她留下來,可她堅持要把孩子生在那片土地上。
在秦千凝離開后,曹焱也徹底的咸魚了下來。
而這邊隨著曹焱的陰招的出現,梁山的日子也越來越難。
吳用的兩個計劃是同時進行的。
當吳用被抓的時候。
他派出去散播流言的人其實也全都被抓了。
在聽了曹焱安排的洗腦講座以及了解到眾人的通緝價位之后,他們被無條件的放了回去。
這些被派出來散布流言的人,本來就是些能說會道之輩,不是這方面的人才,也不會被派出來做這事。
于是這些八卦與消息,在他們的添油加醋的宣揚與攀比下,被當成一個個笑料與談資,讓他們宣傳了出去。
變成了梁山上人盡皆知的事。
開始大家還是當做茶余飯后的笑料與一些手下對自己頭領通緝價位,當做其厲害程度的一個對比。
可古話說的好,謊話說上一百遍,一千遍就會變成了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