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奇怪,怎么回事?!”
“你們聽,這不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聲音么?!”
此時,整幢江家別墅內,到處回響著江瑤和江水澄的對話——
王若嬌今天總感覺哪里怪怪的,睡得不踏實。
不行,讓江瑤一個人去江水澄的房間,總感覺會出事。
還是她自己也去看看吧·····
畢竟江瑤,在江水澄的手中,栽了那么多次。
但王若嬌沒想到自己一出門,就聽到了江瑤和江水澄之間的對話——
【江瑤,你說,嘉宣為什么一直到昏迷的時候,都還一直握著這塊石頭呢?咳咳咳······咳咳咳······”】
【是,就是我做的,怎么了?!】
王若嬌:???!!!
江瑤瘋了不成?!
這人去江水澄的房間,怎么聲音傳到整幢別墅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王若嬌提起自己的裙子,正打算跑去江水澄的額房間阻止兩個人,此時,歡嫂和另外三個身體較壯的婦女以及兩個安保人員朝王若嬌走了過來。
眾人看著王若嬌的眼神十分冷漠,甚至帶著仇視。
“奉大小姐的命令,不許王女士出房間門半步!”
“你們,都明白把人放出去的下場吧?!”
“是!”
王若嬌步步后退,“瘋了,你們瘋了不成?!這是在幽禁我!你們憑什么不讓我出去?!”
“走開!”
“我要告你們!你們這群······唔!!唔唔——!!!!”
王若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中一個婦女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塊抹布塞進了嘴里,不讓她開口說話。
歡嫂看著她們拿出繩索把王若嬌綁了起來關在了房間里,兩個安保人員站在門外,她們幾個人和王若嬌一起進了房間,把王若嬌牢牢地看住。
“你為什么下得去手?!他可是你的弟弟!!你的親弟弟!!”
江水澄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拳頭,看著江瑤的眼神恨不能撕了她——
而江瑤,似乎被江水澄這種想傷害自己卻偏偏不能夠,只能待在床上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的姿態弄得心情十分愉快,剛才還覺得有些楚楚可憐的江水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誰讓他好死不死,聽到了我和媽媽要害你的計劃。沒有辦法······反正他今年,也是要死的!”
江瑤無所謂地擺擺手,媽媽說的話,除了在江家人身上應驗的不是那么準確以外,其他的事,全部都一一成真了!
所以,媽媽說江嘉宣今年會死,那么她現在出手,讓他半死不活的成為植物人,已經算厚待他了不是么?
最起碼,還活著。
只不過是活得無法動彈而已!
“你要害我?!”江水澄皺眉,“你害我什么了?!”
江瑤笑了笑,“你以為,你現在為什么會如此虛弱地躺在床上?你以為,這兩年來,為什么你會經常請假生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和我的媽媽一手策劃!”
“媽媽?說清楚,你的媽媽是誰?!她不可能會害我的!!”
江水澄嚇得驚慌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