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蕭遠山回話,玄慈看了眼葉二娘,溫和地問道:“二娘,我們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你可愿與我一同赴死?”
玄慈是知道葉二娘的惡行深重,在今日絕不可能免死,所以沒請求放過她。
葉二娘使勁點著頭:“我愿意,我愿意跟你一同去死。只是我們的孩兒……”
玄慈點了點頭,又對蕭遠山道:“蕭老施主曾因雁門關外一役,搶去我的孩兒,還望蕭老施主憐憫,告知我與二娘,我們的孩兒是生是死,今在何方。”
蕭遠山冷眼看著玄慈和葉二娘,這兩人現在看似可憐,一點也不值得寬恕,他道:“你真要我在這里說出你孩兒是誰,如今在何楚?”
玄慈不笨,立刻反應過來,有他和葉二娘這種父母,他們的孩兒若是被曝出了身份,日后絕對不會好過。
玄慈未說話,葉二娘已哭著請求道:“蕭老英雄,請你大仁大義,高抬貴手,不要在這里說出我孩兒。”
這時,葉二娘耳畔傳來一個聲音。
“我依約告訴你孩兒是誰,他就在這少林寺中,是虛字輩弟子,名叫虛竹,他今年二十四歲,背上、兩邊屁股上,有九個戒點香疤,他在少林過得還不錯,他現也在此地,要我指出他是誰嗎?”
傳音的是盧遠,其實盧遠也不知道虛竹是哪個,但他斷定葉二娘不敢去認虛竹。
葉二娘聽到盧遠傳音后,急道:“不,不,不要指出他是誰!”
“二娘,你怎么了?”
見葉二娘突然胡言亂語,玄慈關切地問道。
葉二娘道:“沒事,我沒事!”
她臉上露出笑容,對玄慈道:“我已經知道我們的孩兒是誰了。”
葉二娘將嘴貼到玄慈耳前,小聲說出了虛竹這個法號,一聽是虛竹,玄慈沉默著點了點頭,雖不能與兒子相認,但他至少知道了兒子是誰,原來是在他眼皮底下看著長大的那個小和尚。
葉二娘給玄慈說完后,朝著盧遠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多謝小姐!多謝小姐大恩!”
蕭遠山看了眼盧遠,明白是盧遠告知了葉二娘她的孩兒是誰,對此也沒意見,沖盧遠點了點頭。
玄慈也對盧遠行禮,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多謝王施主大恩!”
玄慈謝完盧遠,對玄寂、玄苦、玄難等少林諸僧道:“諸位師弟,老衲違反戒條,犯下大罪,諸位師弟不必留情,請依律處置。少林就交給諸位師弟了,老衲先走一步!”
玄寂、玄苦、玄難等少林諸僧齊聲道:“阿彌陀佛,師兄放心,我等一定看護好少林。”
玄寂等人心里有苦說不出,少林因為這一連串的事之后,在武林中的威望必然大降,再難恢復到之前。
玄寂宣布了對玄慈的處置,重打玄慈四百棍,比之原著里加了一倍,這棍子可是實打實的,不得使用內力抵抗,以玄慈的年紀,根本用不了四百棍,估計一百多棍就得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