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正色道:“不然,若無師尊替徒兒尋來《長生訣》,又護持徒兒修行,徒兒又豈能修成?師尊對徒兒之恩如同再造!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徐子陵和寇仲又要跪下。
盧遠卻將兩人扶住,笑道:“所謂‘師尊’,也稱‘師父’。師父者,亦師亦父也。小仲、小陵和貞貞,你們既入我門下,稱我為師,自然如我子女一般。
你們尊敬為師,也勿須跪拜,日后等為師哪天不能動彈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多多孝敬為師即可。不要拔了為師的氧氣管就行!”
寇仲、徐子陵、衛貞貞聽不懂盧遠最后一句的調侃,卻聽懂了前面的話,尤其是那兩句“師父者,亦師亦父也。小仲、小陵和貞貞,你們既入我門下,稱我為師,自然如我子女一般。”,讓三人感動莫名。
三人的出身經歷都不太好,衛貞貞倒是有家有父,可她父親是個賭鬼,只當她是個賠錢貨,經常打罵她,根本感受不到從父親那里的父愛,寇仲和徐子陵則很小就成了孤兒,都快記不清親生父母的音容笑貌了,十分缺父愛母愛。
三人現在受到盧爸爸的關愛,自然很是感動。
寇仲、徐子陵和衛貞貞均動容道:“師……師父身強體壯,必定長壽萬年,有好吃的好玩的,徒兒們一定帶給師父。”
加深了下與三人的感情后,盧遠問道:“小仲和小陵修行《長生訣》時,有何感覺?”
寇仲和徐子陵張嘴欲言,盧遠卻又道:“先讓為師來猜一猜。你們行功之時,是不是以黑色箭頭所指穴位為先,以七色箭頭歸結處為結束?以萬念俱空的境界修行?等修到一定程度時,身體產生了一些異狀?”
寇仲和徐子陵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徐子陵驚呼道:“師父,你怎么知道?”
盧遠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道:“為師知道的事情多了,日后你等自會知曉。小仲、小陵,你們修行《長生訣》時具體感覺如何?”
徐子陵道:“跟師父方才所講一樣,我與師兄確實以黑色箭頭所指穴位為先,以七色箭頭歸結處為結束,修行時,我什么也沒想,只以意念自然而然隨著那圖上符號經穴過脈。
過了一段時間,我感到腳心發熱,像有火焰在灼燒我的腳,接著那火熱上躥至我全身各大小脈穴,渾身像是在被火焰焚燒,幸虧師父在側,將我及時浸入池中,否則即使不死,也會重傷。”
寇仲也道:“我和小陵情況相似,只是我修行的是第六幅圖,我當時感到一股奇寒無比的真氣貫頂而入,流入我各大小脈穴,差點將我凍僵,我只能不斷奔跑,才能使氣血保持暢順……”
徐子陵和寇仲將他們《長生訣》時的感受全部講述了出來,講完后,寇仲問道:“師父,我修行的是這幅圖,小陵他練的是第七幅圖。明明是同一本書,為何我和小陵練的圖不一樣?”
盧遠笑道:“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就像男女有別,男人與男人,女人與女人之間也是不同的。小仲,你和小陵親如兄弟,但你們可身高相同?面貌一樣?”
寇仲搖了搖頭。
盧遠又道:“創造這《長生訣》的廣成子可能正是發現了人與人之間體質不同,存在差異,所以才創出了這七幅圖。
很多人見到《長生訣》后,以為七幅圖要全部修煉才是完整的《長生訣》,孰不知也許這七幅圖只是對應了不同體質的人。
所以你們在看去之時,才會有不同的兩幅圖適合你們。”
盧遠轉頭看向衛貞貞,笑道:“貞貞見到小仲小陵修行成功,也莫要著急,等他們繼續修行一段時間,我們多積累下《長生訣》的修煉經驗,再讓你修行,也好事半功倍。”
衛貞貞忙道:“師父,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