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說,劇組不能抽煙,主要是想給導演留一個好印象,畢竟楚舜這樣大方的老板,以及好伺候的導演,圈子里是真不多。
旁邊的場記,他現在唯一的感想是,這兩位老哥可能腦子不太正常。
“腸胃你過來下,我和你說件事。”楚舜又叫來魏長韋,然后小聲的囑咐了一件事。
魏長韋聞言,從眼神就能看出他的迷茫,不知道原因,但還是點頭照辦。
第四場開始,隨著楚舜的指令,顧酥快速的進入狀態,傷心的情緒表露無疑,但在這時,魏長韋在顧酥對面做鬼面。
魏長韋的鬼臉是真讓人忍俊不禁,顧酥瞬間笑場,劇組的所有工作人員都驚呆了,這尼瑪是在干什么?搗亂?
顧酥笑場后瞬間反應過來,但導演沒有喊停,所以臉上的笑容強行轉換為悲傷。
“好,停。”
待這場戲都完了,楚舜才喊停。
魏長韋苦笑,他完全能夠感受到劇組小伙伴的目光,如芒刺背,可導演剛才這樣吩咐,眼看著顧酥有點生氣的朝他走過來,但半途被楚舜叫住了。
“顧酥你過來看。”楚舜招來顧酥。
她走過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導演繼續道:“你看你剛才那段表演,我要的就是這效果。”
什么效果,顧酥迷惑的看著顯示屏,導演看的監視器畫面,是從現場的數字攝像頭傳回來的影像,不是來自膠片攝影機,所以沒有那么清晰。
顧酥看著自己開始很悲傷,然后笑場,再然后強行讓自己陷入悲傷。
“你說我在你笑場的這里,剪入個豹哥身上紋的米老鼠圖案,你覺得是什么效果?”楚舜問。
米老鼠圖案可以說是豹哥和李翹之間的秘密,所以無論是看到米老鼠笑,還是回想起剛看見這紋身時笑,這個笑容會承托得后面的傷心更加悲痛。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楚舜看著顧酥。
“明白了。”顧酥點頭,她終于知道為什么之前全部都被卡了。
顧酥問:“導演,魏哥剛才是你安排的?”
“很明顯。”楚舜回答:“先讓你演一次,明白后再演,就不會那么生硬。”
啊這……顧酥明白了什么叫調教演員。
“開始。”楚舜再次叫開始,這次顧酥表演比之前笑場順滑得多,但楚舜還是有點不滿意。
“再來一次,笑容有些刻意。”楚舜道。
顧酥把臉鼓的像包子一樣,然后把口腔中的氣全吞下,繼續開工。
先苦,顧酥想到自己爺爺死的葬禮,再然后的笑容想到的是家里那只“蠢狗”薩摩耶的蠢事,最后回到上山送爺爺最后一程,一套行云流水。
“停。”
“好,這次好。”楚舜鼓掌,終于是把最有難度的一場戲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