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舜所畫的新宿中央公園、赤羽橋、哄勝橋、東京塔等地方,如果三浦茉優看見了肯定會覺得眼熟。
此次展示的圖片有兩百三十多張,在座的畫師此時的表情全部都是:楚舜是哪里來的怪物?
在幾秒后,會議室里一陣嘈雜。
“之前我很大的疑問,楚舜跑來拍攝動畫電影干什么,專業也不對口——對不起是我不專業。”
“都是肝帝一個人畫的?多久開始畫的?”
“肯定是去東京才開始畫,之前楚舜還在中戲講課來著,也就是最多兩周時間。”
“我想求一條大佬同款的觸手,我一直覺得楚導是肝上面長了個人,現在才知道是我錯了,這貨是八爪魚。”
二梁沒說話,他感覺自己白學了,他就讀津大軟件學院,是動畫專業,還是相當不錯的,可他完全辦不到楚舜這畫圖速度。
要知道人設圖雖說簡單,可也有些難度,況且背景圖和衣著設計、概念圖是很難畫的,半個月時間完成兩百多張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作為好基友,至少趙喜自己是以好基友自居,他看懂二梁的心思所以小聲安慰道:“別拿自己和楚舜比,你是對自己的不尊重,你自己想象楚舜做的事,是人做的事嗎?”
二梁恍然大悟,又想到了之前劇組輔導員老梁的采訪,不由點頭,的確是個人都不至于做出這些事。
“我只是沒想到楚導的畫圖,以及對動畫行業如此了解。”二梁心態調平。
“畫圖的話,其實肝帝一直很強。”趙喜在手機上翻了翻,然后在道客巴巴翻到了一篇論文,是趙亮教授的論文。
“這論文里有關于《殺死比爾》的分鏡,都公布出來三十多張,據說還只是一部分。”趙喜道:“你看看拍個電影,肝帝都能畫這么多分鏡。”
從《殺死比爾》的分鏡圖來看,畫圖功底相當扎實。
“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二梁道,既然楚舜從第二部作品起就開始不做人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國內娛樂圈,因為楚舜新片消息不消停,無論是媒體、電影從業者還是觀眾。
用狗頭感嘆的一句話來形容很恰當“真正圈里的大佬有兩種,第一種是盡全力能夠顛覆行業的人,另一種是隨便一個消息,都能讓行業咳嗽,楚導明顯是第二者”。
要知道不少會中文的島國人在華夏打工,他們也會玩微博,所以這消息被他們發在了日本推特,也掀起了不小的動靜。
也沒多久,在東京安縵酒店的楚舜,手機領響了。
“楚君午好。”
“坂本先生中午好。
“昨天睡得好嗎?”
“挺好的,我不挑床。”
“聽說楚君準備拍攝一部以東京為題材的動畫電影?”短暫寒暄后問出了關鍵,坂本課長雖說已是在網上收到了消息,但還是想聽楚舜親口承認。
“沒錯,暫定名稱是《東京教父》一個很溫暖的故事。”接通電話的楚舜揉了揉眼角,并且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居住在27樓的楚舜能夠鳥瞰整個皇居。
皇居是島國天皇的居所,只有一小部分是開放允許游客進去游玩的,現在天皇和皇后都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