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醫生。”
“我只會看病,生活的改善需要自己努力,人只能努力的在自己的范圍盡最大可能。”
這句話是楚舜給自己找好了退路,周先生是:“我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中國人”,而楚舜這貨是以最壞的打算來琢磨人。
《東京教父》上映后,也算是少見的以流浪漢為主角,萬一輿論讓他捐錢給流浪漢怎么辦?
東京可有島國最大的貧民窟愛隣地區。
所以以他為原型的醫生這一席話就派上了用場,他只是一位導演,只能在拍攝上面做努力,其他事情只能你們自己干巴爹!
老金拿藥時,居然遇到他的親生女兒清子,沒有錯四海之內皆清子,老金的女兒也叫清子。
又一層懸念解開,為什么老金在重傷時想要見清子,此清子非彼清子。
女兒說了她和母親很想他,讓老金回去。
這時一旁的阿花卻突然怒不可遏的發火,把老金的壞毛病全部細數抖出,什么愛喝酒沒擔當,撒謊說自己妻女都死了,愛賭博。
打人不打臉,可這番話是專門打臉,說完阿花叫上美由紀抱著嬰兒清子離開。
現場觀眾都感到有些奇怪,之前阿花也說了刻薄的話,但明顯很在意老金,前面聽到說發現流浪者尸體就會擔心,就能看出。
為什么要在老金和女兒冰釋前嫌時拆臺,不符合角色性格。
不止是影院觀眾好奇,連跟在后面的美由紀也好奇的詢問。
“那樣都原諒的話,一定是真的。老實說,展示真實的自己,這樣還能保持互相愛惜的關系,才是所謂的親情吧,也許只有我那么希望。”
阿花從小被拋棄,長大后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流浪,沒有經歷過什么親情的流浪漢,說出了親情的真諦。
接著阿花對美由紀說,他喜歡一個叫《赤鬼的眼淚》的傳說。
大概內容是赤鬼想和村民做朋友,但因為長相太兇村民都很害怕,赤鬼的朋友藍鬼就想了個辦法。
藍鬼先假裝攻擊山村,而赤鬼去打跑藍鬼,而村民果然就認同了赤鬼。
“想要完成什么事就必須要承受一定的損失和痛苦,必須要有人犧牲。”這是故事旁白核心。
其實這故事在島國流傳很廣,地球上《哆啦A夢》也出現過,實際是濱田廣介編寫的童話故事,并非傳說。
從故事能看出,阿花是有些喜歡老金,但老金都和女兒相認了,并且有妻子,所以用這種方式退出老金的交際圈。
既然有人要痛苦和損失,那就全部由他來,阿花或許是這樣的想法,最后說出傷人的話。
留在醫院的老金,無意間看到一則電視,是警方發出的誘拐消息,一名嬰兒在醫院被抱走,還發布了嬰兒的照片——是他們撿到的嬰兒小清子。
阿花和美由紀準備前往廢棄小屋發現的新地址,路過一座橋時,見到要自尋短見的女子,連忙將其救下。
而也正是如此巧合,救下的這位女子就是嬰兒的母親西澤幸子,阿花質問幸子為什么要丟掉孩子。
“你怎么想的,如果不是我們這孩子會在寒冷冬天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