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齊廊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反駁的余地,岸田齊廊在三十多歲時,也是拍攝了一部電影的,明白導演的大致操作,如果真的要學的楚舜的拍攝方式,感覺一部電影都拍不完。
其實韓國最好的學術周刊《朝鮮電影》主編也到場了,只不過也沒有插話的余地,細想楚舜是華夏人,然后又稱呼島國為弟弟,這兩個國家討論,《朝鮮電影》主編感覺自己就是外人了。
說完亞洲期刊主編們的交流情況,再看看歐洲這邊學術大佬們交流狀況——
“梅勒現在怎么看?”米歇爾詢問,他所指的是梅勒一開始說的,難以想象一種拍攝技巧能夠讓電影分割多姿多彩,到底是見證電影史的一幕,還是另有隱情。
“我們剛才見證了歷史。”梅勒取下眼鏡擦了擦,戴上后說道:“操木偶拍攝手法,太驚悚了,如果電影學校的教學期是十二年還有可能辦到,三年學導演,三年學攝影,三年學美術,三年學照明、剪輯。”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真的難以想象。”米歇爾點頭說道:“楚舜導演的拍攝手法,幾乎是理論推翻機器,我發現我以前發布的論文,有好幾篇都會被推翻。”
“誰不是呢。”梅勒咳了兩聲,看大塊頭虛弱的樣子,真是有點怪異,那感覺就好像張飛有林黛玉的虛弱。
“我記得我畢業論文是《導演權責,及劇組分工》。”米歇爾道:“現在來看我的大部分理論都是對,只要把楚舜導演排除在外就行了。”
“哈哈哈,有道理。”梅勒道:“下次發表論文,可以加上[楚舜導演除外]。”
看完后學術大佬都準備發表關于隨電影,以及關于楚舜的文章,但問題來了,專業的電影學術期刊基本上都是月刊,比如說《村聲》就是月刊,朱爾斯管理的《電影評論》以前還是雙月刊,直到有投資,才變成了月刊,所以多數大佬們的文章沒有那么快速的就出來,況且寫這種專業性的學術文章,怎么可能幾個小時就寫完,想想畢業論文。
文章雖然不能馬上出現,但紙媒的報道卻是接踵而來,在《隨電影》首映的第二天,好萊塢、歐洲、亞洲鋪天蓋地的報道來了。
說明一句,這里歐洲是指英國、法國、意大利、德國等學術期刊大佬來了的國家,而亞洲也是如此,華夏、島國、韓國等,沒有來的就好像印度,國內也沒有什么響動。
之所以會造成如此結果,是因為學術大佬們自己的宣傳,迪士尼就算是再看重楚舜,但《隨電影》畢竟是紀錄片,畢竟導演不是楚舜本人,是完全不可能給《美麗人生》差不多的宣傳資源。
你不宣傳,這些學術大佬們不要面子的?比如說米歇爾,法國《電影手冊》主編,電影手冊在影史什么地位就不用說了,找個熟悉的朋友,就好像法國《世界報》主編吃了一頓飯,然后就能看到頭版頭條“杰克·米歇爾:《隨電影》是電影誕生一百多年以來,最重要的紀錄片。”
[楚舜,世界上最著名的導演,前段時間才獲得了金熊獎,并且是歷史第四位同時集齊歐洲三大電影節最高獎項的導演。
關于他獲得的榮譽,大多數人都知道,但讓人不知道的是,他除了是一位著名導演,還是一位著名的編劇家、作曲家、攝影家、剪輯家、美學家,準確來說,劇組中是人可以做的事情,他都做,自編自導自剪自攝自作曲百年都沒有出現的電影全才。
《隨電影》是關于他拍攝美麗人生電影的過程,從未想到一個劇組,能夠在一人的指揮下,達到如此的和諧。
楚舜用事實告訴了我們,電影不僅可以完全貫徹導演意志,還可以由導演一手掌控。
我認為紀錄片《隨電影》所展示的內容,電影大學必須要專門有一個學科做研究,因為他和其他導演的拍攝,已不是同一件事。
電影發展至今,研究以分為各種各樣的學派,各學派已將電影研究到了很細的程度,而紀錄片《隨電影》中楚舜導演拍攝的方式,是電影進步的另一個方向!]
也就如同《世界報》幫朋友的忙,其他國家也差不多,這也就造成了一個很神奇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