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全連聚一起放電影,是《霓虹燈下的哨兵》,王導和葛導在64年拍攝的一部電影。
“畫中畫的拍攝手法,又來了。”看到這里韓一平不由得露出笑容。
在《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初次使用、然后《天堂電影院》將畫中畫技巧運用到返璞歸真。
譚總也注意到了,他想知道《霓虹燈下的哨兵》用在此處到底想要隱喻什么,但他壓根就沒看過這部電影。
六十年代的電影,哪怕譚總今年六十多,也是沒看過。
“楚舜看過的老電影太多。”譚總心中感嘆,之前他看過一篇論文,說《殺死比爾》里有十幾部老電影的影子,但如何讓十幾部電影的致敬完美的融入一部電影,并且還保持順暢,是本事。
楚·究極縫合怪·肝帝·系統老公·舜是開玩笑的?
《高山下的花環》有大量細節來勾畫人物性格,趙蒙生不去和大家一起看電影,脫離大眾,因為他認為自己遲早要走,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趙蒙生一邊吃著小零食,是黑芝麻花生糖,一邊看著書,梁三喜、靳開來他們看完電影回來,立刻把糖藏進抽屜里,并且也拿出比較差的煙過去抽。
靳開來嘴上說著自己媳婦如何不好,如何不漂亮,但時刻把全家福揣在自己上衣兜。
連長梁三喜,因為歸心似箭,想家中的妻子玉秀,娛樂玩撲克時牌都拿反了,不是上下顛倒的反,撲克牌不存在上下,而是正反顛倒,所有牌都被人看見了。
都魂不守舍了,連長梁三喜堅持,要再等兩天,孫川及的演技處理得非常好,演出了思戀和對連隊負責的交織。
梁三喜再次表示,等指導員趙蒙生更熟悉連隊再回去,作為連長他對連隊傾入的心血非常多。
“喂喂,梁三喜一直說過兩天,戰爭片里面這是立flag啊,還有靳開來拿出全家福合影,勤務兵小金說過兩年回家一定要去**看看,我麻了,不會連要團滅吧?”蛋蛋的憂桑,想到自己偶像在島國的外號——摧花鬼!
這個導演膜有心,想到此處蛋蛋整個人都不好了。
食堂的伙食,趙蒙生是也吃不慣的,別人大口吃著饅頭,他味同嚼蠟,家中給他寄了麥乳精和餅干,有零食吃自然是吃不慣白面饅頭,靳開來幾乎是要發火,最后還是連長梁三喜打圓場。
前面也說了,靳開來是連里資格最老的炮排排長,但就是“耿直好言”,喜歡挑刺,得罪了不少人,副連長的職位一直沒升上去。
有此靳開來在河里洗澡,得知趙蒙生連臟衣服都是勤務兵小金幫著洗,靳開來再也憋不住,說連長對趙蒙生就算是掏心掏肺也沒用,人家壓根不會留在連隊。
雖說靳開來嘴巴經常開炮,但其實非常為連長著想,當天下午就自己掏錢,讓勤務兵小金去買第二天回去的車票,不僅如此還把自己的皮鞋脫下來給連長,讓梁三喜精精神神的放探親假,此處表明連長經濟條件非常窘迫。
在梁三喜準備回家探親時,趙蒙生收到一份家書,家書中透露了絕密消息,他們連隊將要開拔,戰事將至,為了不讓自己兒子上戰場,神通廣大的趙母動用了關系,近期將他調走。
影廳們都說趙母這是泄露國家軍事情報,還有人說一個母親不想自己兒子上戰場其實很正常,只是方式不對。
無論什么議論,什么立場,觀眾們都有一個相同的感覺,這部電影太剛了,關鍵是居然能過審,還作為一百周年獻禮上映,簡直是神奇小子和神奇女俠的組合,雙倍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