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田正浩和大島渚、吉田喜重,并稱為新浪潮三杰,大島渚雖說很費營養快線,但也拍攝過不少經典,例如《圣誕快樂,勞倫斯先生》,吉田喜重也會讓身體虛弱,《愛神,虐殺》不比《感官世界》好多少,希望觀眾在女朋友的指導下觀看。
相較之下,筱田正浩的作品厚重,適合青年人觀看,不傷身體,所導演的《沉默》在七十年代一度被稱之為“島國第一電影”。
《為什么楚舜導演能夠拍攝出,如此具有島國特色的電影》
[因為身體不適,私已太久沒有認真的看過一部作品,也因國內電影產業沒有再出現《幸福的黃手帕》、《遠山的呼喚》這般杰作。
配樂、剪輯、編劇、攝影等多方面發展受到阻礙。
被宮先生邀請時,內心并無太大興趣,因為私認為哪怕是譽滿全球的楚舜導演,也極難在行業凜冬有作為。
但私錯估了一位跨時代導演的能力,也第一次認識到操木偶式拍攝手法的。
菊次郎劇組,剔除演員沒一位是島國人,(詢問過相關人員消息準確),但偏偏制作出島國風格濃郁的公路電影。
好的導演是一位船長,能夠清楚的將船駛向預定的方向,并且發揮出水手的能力。
可楚舜不僅是船長,還是輪渡本身,無論裝載的是什么水手,想去什么地方,就能抵達什么地方。]
把楚舜比作船,很奇妙的比喻,但總感覺那么對。
[《菊次郎的夏天》故事線簡單明了,是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孩子尋親。
路途中遇到的所有人都能認為菊次郎是游手好閑既無理又無賴的人,觀眾也能夠如此判斷,但在正男心中,原本孤單的夏天假期,有菊次郎陪伴才變成了最有趣,最開心的假期。
“搖搖天使的風鈴,就會有天使來到身邊。”
誰會想到終日騙吃騙喝滿嘴粗口的不良中年也會說出如此細膩的話安慰正男。
華夏導演楚舜是拍攝出六七十年代后,島國導演都拍攝不出的電影,私認為這并不是一件值得業內開心的事。
楚舜導演愈強,顯得島國映畫行業的愈加落寞。
望諸君努力,能夠追上楚舜導演!
筱田正浩,令和九年10月2日期望。]
島國人自稱“私”,是極為正式的場合才會如此自稱,一般來說自稱俺、我、鄙人。
今村男拿著《今日東京》,看著筱田正浩的影評,嘴角苦笑。
“筱田桑的期望是真的在難為我今村。”今村男作為目前島國映畫學院派的代表人物,基本上一提及重整島國映畫,都會把期待感放在他和小林常吉身上。
小林常吉的風格更偏向于文藝片,沖擊各種國外的鏡像,而今村男更偏向于大眾娛樂。
對于背負起重振島國映畫今村男是義不容辭的事,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等等為什么要創造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