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周刊》頭版文章是——“所以電影是影像藝術,不單單是講故事”
[很多人說,好的電影是講好一個故事,如此說法并不正確。
《菊次郎的夏天》故事講得并不好,反正鄙人并不喜歡,故事的完整性是缺失,看見男主角一路上的胡作非為,都想快點來個人打他一頓,一路上遇到的人性格都太好。
讓鄙人看下去的唯一理由,并不是正男什么時候找到母親,而是男主角什么時候被打死。
影片進行到中后段,男主角終于被社員的人打了一頓,松了一口氣,本以為鄙人會開心,但看著男主角的慘狀,卻開心不起來,心中不知為何萌生出同情。
最終男主角說他叫菊次郎后,整部電影的細節在大腦中回想,有個想法在我大腦中抑制不住的思考,如果正男不是有個奶奶,會不會正男長大后也會成為菊次郎這樣?
會不會菊次郎小時,也像正男一樣想要找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母親,只不過他沒有遇到這么多好人。
菊次郎背后有紋身,看完電影鄙人不認為他是個真正的社團份子,他的紋身更像是壯膽的道具,遇到真正的社團人員沒有一點用處。
《菊次郎的夏天》是一部公路片,但內容我更傾向于是一部教育片,如果父母不對自己下一代進行良好的陪伴,那么會和正男一樣孤獨,而菊次郎將會是正男長大后的樣子。
同時我也感受到了楚舜導演對島國的期望,別讓楚舜導演的期望落空。]
山田洋次的影評,是三人中最不像影評的存在,更像是觀后感,看完電影對生活了九十多年的國家說說話。
但活化石的眼光真的很毒,北野武的確不是個擅長寫故事的導演,《那年夏天,寧靜的海》是兩個聾啞人之間的愛情故事,全片男女主連臺詞都沒有,但就是畫面美,橫掃了“每日映畫”賞。
“每日映畫”并非是每天都評價,是因為獎項是由每日新聞社和體育日本主辦。
老流氓北野武特別喜歡夏天和大海,因為他記憶中父親經常酗酒,基本上沒給他一個好童年,唯一的童年回憶是夏天父親帶著他來到海邊玩,所以北野武電影特別喜歡夏天和大海這兩個元素,基本在每部電影中,都少不了。
“楚家元寫劇本的能力實際上是在導演中最厲害的那一批,泰坦尼克號、天堂電影院以及前面上映《高山下的花環》,都展露了很扎實的劇本功力。”小林常吉自言自語,他認為楚舜在這里只是特點沒有用太復雜的故事,把表現空間都給了畫面感,和配樂。
“不辜負楚舜導演的期望——”小林常吉忽然有個靈感,感覺可以記錄。
當然有靈感,和寫一個劇本,以及拍攝,這是三件事。
三位活化石導演紛紛給予了好評,讓電影本身就有的極好口碑更進一步。
大林宣彥、筱田正浩、山田洋次三人對六七十年代的人非常具有影響力。
所以平時不會進入影院的五十多歲老年人,也貢獻了票房。
成績下來,首周票房52億日元!
《菊次郎的夏天》也該在國內上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