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劇情,人物形象更加豐滿立體,透露著純粹和可愛,1900喜歡杰利剛才的音樂,所以輪到他演奏是完全復刻。
1900的行為在不同人的眼里意義不同,杰利認為他在挑釁。
觀眾噓聲一片,沒有曲譜的情況下可以馬上復刻,代表著絕佳的音樂天分,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表現。
莊家馬克斯,半死不活地躺在一旁毛絨沙發上,輸定了,一年工資沒有了。
受到挑釁的杰利,再次坐在鋼琴前,他要用實力讓從未下船的“鄉下人”見見世面。
杰利第三次演奏名叫《斷指器》,從名稱能看出是純粹炫技,大有“你不是會學嗎?看你怎么學”意味,1900不喜歡這種音樂,他打算認真,向馬克斯討來一根未點燃的香煙。
在舞池觀眾的喝倒彩下,“快回去吧”、“你不可能打敗杰利”……1900不為所動,將香煙放在鋼琴殼邊沿。
開始演奏,1900的手指如同疾風驟雨敲擊黑白鍵,速度之快都有殘影,那急促的音符,是山洪暴發咯吱作響,抓住所有人的耳朵,無論是舞池中的觀眾,還是展廳里數百人。
這首曲目叫《不朽的樂章》,在地球許多觀眾認為是馬克西姆創作的《野蜂飛舞》,感覺有一定道理。
因為兩首曲目都來自于里姆斯基·柯薩科夫為歌劇《薩坦王的故事》創作的小提琴獨奏曲,同宗同源不像才怪。
兩首曲子都有個共同的特點,技巧難度很大,野蜂飛舞至少還能獨奏,不朽的樂章是四手聯彈曲目,什么意思呢?簡單來說,寫出來就是給兩個人彈奏的。
楚舜飾演1900拍攝時,發現不朽的樂章若要單人獨奏,難度不在于快,更快的鋼琴曲都存在,最大困難是指法跨度太大,強行演奏容易拉傷手指。
世界上真的沒有人能演奏嗎?不見得,著名的幾個炫技狂魔都有一戰之力,可為什么要冒著拉傷手指的功夫彈奏,頂尖鋼琴家的手是多珍貴,綜上所述地球《海上鋼琴師》上映二十多年,沒有單人演奏。
楚舜有系統啊,即便受傷了也能養好,雖然系統不承認,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就他和規律作息絕緣的狀況,還從不鍛煉,能夠比二十歲小伙更有活力,不開掛能行?
在拍攝期間,楚舜足足嘗試十幾次都不能一次演奏完畢,兩分多鐘《不朽的樂章》,分為上下兩闕分開彈奏。
即便這樣,楚舜這一波操作也驚呆展廳來賓,不開玩笑地說,楚舜的手是真心快出殘影,而不是原版兩人彈奏的剪輯。
“這是什么曲目?密密麻麻的音符聽上去都好難。”
“是船長本人演奏?”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是攝像機跟不上楚舜先生的手速。”
等等,楚舜獨秀。
銀幕中,舞池的觀眾也不例外,上酒的侍者彎著腰都忘記挺直,端著酒杯僵住,呆愣愣看著鋼琴方向。
人們安靜,只有疾風驟雨般的音符,密密麻麻拍打而來,仿佛人們都沒帶傘因此全部傻眼,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叼著的雪茄都掉落,有人假發掉了都不知道。
擔心鋼琴能否受得住。
演奏完畢,1900大汗淋漓和跑場馬拉松相等的消耗氣喘吁吁,立刻鏡頭給到全場鴉雀無聲,似遭遇了冰河世紀甚至都沒人動。
1900起身舉起鋼琴殼邊沿的香煙,展示給全場,又將香煙觸碰琴弦,噗呲一聲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