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局開始,周嶼齊丟篩子開始抓牌,他這個位置正對著沙發,余光能看見沙發上的徐念北。
徐念北低著頭,橫著手機在玩游戲。
白家白旭喜歡的,不就是他還沒有吃到手的妻子徐念北。
“嶼齊哥,該你抓牌了。”
周嶼齊抬手摸了一張牌,直接丟了出去,余光依舊透過帥氣的顧凱,落在明媚的徐念北身上。
又打了幾圈麻將,黃慈便招呼吃飯了。
“嶼齊,你和小北去扶爺爺出來,他在后園看他侍弄的菜園子。”
周嶼齊點了點頭,周老爺子已經八十三歲了,平日里喜歡才后園自己種點蔬菜。
徐念北跟在周嶼齊后邊,后園除了周老爺子侍弄的蔬菜,還有幾串葡萄藤,上面接了青綠色的水晶葡萄。
“這能吃了么?”徐念北摘了一顆飽滿圓潤的下來。
周嶼齊回頭看了一眼,笑道:“沒有打農藥的,你可以嘗嘗。”
徐念北咧了咧嘴角,仔細的剝掉水晶葡萄的外皮然后丟到嘴里,本以為能吃到一顆甜甜的葡萄,沒想到酸澀得她五官都猙獰了起來。
她跺腳,苦著小臉將酸溜溜的葡萄肉吐出來,眸中帶著氣惱:“周嶼齊,你是故意的吧!”
周嶼齊挑了挑眉,周藝菁小時候也喜歡摘沒熟的葡萄吃,但也不至于這么酸。
徐念北已經走過來了,小手緊緊揪著他胳膊上的肉報復他。
雖然女孩力氣小,但是指甲長,且就捏了他一點點肉作死的掐。
周嶼齊臉色也變了,攔下她的手:“哪會這么酸,不要裝了。”
“裝你妹啊,你吃一個試試!”徐念北從葡萄藤上摘下一個又青又小的,這種一看就知道很酸。
女孩舉到他嘴邊,威脅道:“嘗嘗!”
周嶼齊啞然一笑,拿過隨手丟在菜地里,然后扣穩她的腰低頭吻了下來。
是挺酸的。
“誰在那里呀?”菜園那邊周老爺子喊了一聲。
“爺爺,是我和小北,媽讓我們來喊您吃飯了。”
“哦,這么快就吃飯了。”周老爺子拿著鋤頭慢悠悠走過來,周嶼齊連忙過去接了老爺子的鋤頭陪著他的手。
“小北怎么臉紅了?”周老爺子寵溺的笑了笑。
徐念北咬著唇,細細地說了一句:“爺爺,您這葡萄也太酸了。”
周老爺子樂呵呵的笑:“這葡萄還沒熟呢,還要過半個月才能吃,現在正是酸的時候。”
徐念北“哦”了一句。
周老爺子看著自己孫兒,有些期待:“不過啊,要是懷孕的婦人,這時候的葡萄就剛剛好,你們倆什么時候要孩子呀,我還能給你們抱抱。”
徐念北偏頭看向綠油油的水晶葡萄。
周嶼齊低頭對老爺子笑了笑:“現在公司挺忙的,可能沒時間。”
“工作是忙不完的,你也老大不小了。”
周嶼齊老實地點頭,扶著周老爺子去了洗了手,回到餐廳菜已經上齊了。
徐念北咽了咽口水,放在她面前的都是她愛吃的菜。
黃慈笑道:“現在是不是歡喜沒有離開了?”
徐念北臉紅了紅,撒嬌的喊了一句:“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