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周嶼齊已經戴好的手套,安安靜靜地幫她剝蝦。
當著一桌子的面,徐念北也不好拒絕,周嶼齊剝到她碗里,她就乖乖的吃掉。
“小北你喂嶼齊吃兩口,他剝了半天了,一口都沒吃。”黃慈看著兒子寵媳婦,便笑吟吟的說道。
徐念北正夾著一塊蝦肉蘸了醬料,看著一旁剝蝦的男人,挪了挪嘴:“你把手套取了先吃點吧?”
周嶼齊側頭看著她張開了嘴巴:“少蘸點醬。”
徐念北:“…………”
黃慈看著她。
徐念北夾著蝦肉塞到周嶼齊嘴巴里。
“嗯,很好吃。”男人笑著點評道。
過了會兒,周嶼齊用手肘推了推旁邊的女孩:“喂我吃塊牛肉。”
“你不能自己吃嗎?”
男人“寵溺”地看著她:“我不是在給你剝蝦嗎?”
黃慈把牛肉盤端到徐念北面前:“小北,夾大塊點的,嶼齊從小愛吃牛肉。”
徐念北:“…………”好的。
一頓飯下來,小兩口撒盡狗糧,一個深情剝蝦,一個溫柔喂飯。
徐念北實在受不了這種曖昧的目光,吃了兩口飯就說吃飽了,在別墅外面散步順便給齊白柔打了個電話。
散步回來,顧凱和周慕汐從別墅里出來。
“念北,我們先走了。”
徐念北笑了笑,讓他們先過去。
周嶼齊躺在客廳里捏著眉心,他的眼鏡拿在左手上,不戴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小了好幾歲,眉眼清雋,仰躺著,身材纖長。
徐念北朝他走過去,“你喝酒了?”
男人掀了掀眼皮:“喝了兩杯紅酒,幫我倒杯茶?”
徐念北停了一秒,才往茶房去。
周嶼齊抬了抬眼皮,勾了勾唇。
吃了熱茶陪周家父母聊了會兒天,聊得基本上是公司的事情,徐念北也聽不懂。
快八點時,她推了推身邊的男人:“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
黃慈一聽,拉著徐念北的小手挽留道:“嶼齊喝了些酒,要不然今晚住家里,明天早上在走吧?”
“媽,桂園離嶼齊公司太遠了,晚上住這里,明天嶼齊還要回公司開早會,我…我心疼他要起那么早。”徐念北臉頰泛紅,露出小媳婦的羞態,瞥周嶼齊的時候正巧看到他的一臉驚…愕。
她僵了一下,繼續道:“他喝了酒,我開車就行,改天我們再回來吃飯。”
黃慈想了想,桂園離盛華娛樂是挺遠的,“還是小北知道心疼嶼齊,那你們路上小心點。”
“嗯嗯,知道了。”徐念北笑起來,眼睛都亮了。
她真的很擔心黃慈留他們過夜,到時候又要和周嶼齊待在一間房間里。
想起昨晚,徐念北還有些心有余悸。
這男人能忍一次,兩次,他還會忍第三次嗎?
他又不是忍者神龜。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他忍著,自己避著他,兩人都相安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