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平米的空間內對這種怪物一擊必殺?”不少人設身處地的試想了一下那種情況,想到伸個懶腰都嫌窄的空間里跟一個體表出現龍化的危險混血種一對一的畫面,不少人都打了個冷顫直嗦牙花子。
“破門而入,先是一刀扎進對方的腦門破壞大腦中樞神經系統,再把人一腳踹進窗口撞碎玻璃和木框架導致從三樓墜下。”源稚生還原了一下當時的戰斗情況。
很簡單的戰斗經過,輕松程度堪比把大象塞入冰箱,但其中每一個步驟蘊含的危機和風險細想之下直讓人瞠目結舌、毛骨悚然。
“這種程度,局長也能做到。”不知道誰忽然蹦出了這么一句。
源稚生掃了說話的人一眼:“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一遍,今天我們是來分析案例處理后續的,而不是在攀比本家與本部哪邊更強。”
“可是局長,16歲的本部專員第一天到東京就做到了這種程度...比起交流,本部那邊這次派人來的意思是專門來踢場子的吧?”一個實在忍不住了的干部低聲說。
“不,我相信這件事只是碰巧發生而已。”源稚生搖頭:“起因是犬山家下系組的一個組員在今日凌晨時偶然咬住了一個危險混血種的尾巴,臨時放棄了接機的工作選擇獨自追緝兇手,這才引起了同時間到達東京的本部專員注意,從而涉入了這次事件。”
“按規矩來說那個犬山家的組員應該謝罪吧?”一位執行局的資深干部皺眉。
“他是這么做的,在決定獨自追緝兇手的時候,他就先行切下了一根尾指送給了位于機場接機的犬山家主面前。”源稚生說。
“小孩子氣的做法。”執行局里不少人對此并未感受到斷指的決意,紛紛搖頭表示不屑。
“烏鴉,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源稚生問向背后站立守衛著的男人。
“先去擺平目標,再致電家主問切哪只手的手指、切幾根手指、切完后需不需要當場吃下去以表懺悔和沒有下次的決意。”烏鴉理所當然地說:“事前切指太兒戲了,如果因為失血過多和斷指的疼痛導致追緝兇手失誤引發了糟糕的連鎖反應,那么事情結束后就不該是切指明智而是切腹謝罪了。”
“那個犬山家組員的運氣不錯,本部的專員及時趕到了現場,并且解決了這次事件。”源稚生側了側頭:“執行局的工作被外人解決了,按照執行局的規章制度,一切事關龍族機密的任務出現嚴重涉外情況,必須在這里召開一次內部會議,這也是今天大家齊聚一堂討論的第一個問題。”
“可是局長,本部的專員也算外人嗎?”說句話的人話剛剛出口,所有人的視線就聚集到了他身上,發現對方是個執行局里少見的年輕人后就都紛紛明悟了什么,撤開了眼神。
老資歷的本家專員都知道,本部的人來日本分部從來就沒有過什么“打入內部”的說法,蛇岐八家對本部專員的排外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了,以前還會有本部專員發起申訴抗議在這邊沒有人權什么的,現在大多數本部來的人下飛機就哆哆嗦嗦的對接機的人大聲叫喊前輩好,調教的功夫都省了,本家跟本部談‘里外之分’簡直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