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是本部,本家是本家,本部專員下了飛機后還未辦理相關手續,甚至沒有由本家發放‘身份卡’當然算不得自己人。”源稚生淡淡地說:“殮尸部的人已經對涉案兇手的尸體進一步解剖了,血管內的‘血硝現象’達到了B+級別,也就是說這次的兇手是個實力接近‘A’級的危險混血種,讓她持續流躥在東京內犯案直到今天才解決問題,這是我們執行局的失職,,有關這個案件的所有相關人員扣除一個季度的薪資,這也是今天我們要討論的第二個問題。”
不少執行局專員抹了把臉,什么聲音都不敢發出來,扣薪資已經算是局長仁慈了,事情再鬧大些他們這些人怕是真要跟局長的侍從烏鴉說的一樣,切手指下來蘸醬油吃下去以表謝罪了。
“第三個問題。”源稚生抬起右手,身后的烏鴉遞給了他一張照片,他將照片放在光滑的會議桌上推了出去,照片滑到了正中央每個人都看得到的位置:“這也是今天我們會議的主題,四谷事件可能存在的后續影響。”
會議桌上每個人的視線在觸及照片的瞬間瞳孔都微縮如針,不少人甚至不經意間發出抽涼氣的嘶嘶聲。
在照片上是四谷事件中女性兇手尸體的腹部正拍,這種場合下大概沒有哪個變態會對死透了的尸體小腹產生性趣,就算有這種變態在看到那光滑小腹上的黑色紋身后都會被驚得一身冷汗。
一個飄逸的‘鬼’字落在女人的側腹上,像是隨處可見的藝術紋身,但知道其中蘊含意義的人都為之發瘆,察覺到了明媚東京之后的風雨欲來。
“猛鬼眾。”源稚生說:“這次的兇手能在東京內潛伏行兇這么久是有原因的,在她的背后有人在秘密支持她的殺人放縱,在東京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能做到、有膽子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猛鬼眾了。”
“沉寂大半年后的第一次露面沒有任何大動作,只是為一個B級的危險混血種隱藏行蹤,這種行徑大大違反了以往猛鬼眾的行事作風,這可能并非是偶發性的事件,而是某些大事的線頭、導火索。”源稚生平靜地說:“最近執行局可能要進入橙色預警了,在休的專員全部回崗進行巡邏偵查工作,埋下的暗線和探子從每個月匯報一次的頻率提到每星期匯報一次,曾經標記的猛鬼眾據點也重新恢復觀察工作,一旦有任何可疑人物出現第一時間跟進調查。”
“是否需要動員本家下線的民間黑道勢力?有些時候小人物們打聽消息的效果會更好?”某位資深執行人提議。
“下線的那些人都有些管不住嘴巴,這樣做會不會有些打草驚蛇了?”立刻有人提出異議。
“這個提案可行,在殺死四谷的那個危險混血種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打草驚蛇了,既然猛鬼眾愿意給對方處理痕跡,那必然就會留有耳目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我們得到她的尸體的時候,猛鬼眾就已經知道我們發現他們的小動作了。”源稚生淡淡地說:“與其我們小心翼翼地被動調查,不如大張旗鼓的進行一次清掃讓敵人高度緊張起來、草木皆兵,如此一來在緊繃的情況下越是小心就越會出錯,我們更容易抓到他們的馬腳。”
“如果四谷事件有猛鬼眾的耳目監視,這是否意味著本部的三位專員也進入了猛鬼眾的視線?”那位資深執行人陡然想起了一茬。
“我想是的。”源稚生點頭:“三個本部專員內一個是本家外派進修的學生,還有一個女性專員的身份背景也很普通,但追麻煩的就是出手的這個孩子,很難保證猛鬼眾在得知這個本部專員的存在后,不會對他起一些想法,畢竟...他的身份背景有些特殊。”
‘希爾伯特·讓·昂熱的最喜愛的學生。’
‘‘S’級屠龍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