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曲曲聽到最后臉色開始晦暗不明,素問卻悄悄地朝著花卿伸出了一個拇指。花卿聽皇后的點評,不禁抬頭去看坐在主考官位置上的墨懷瑾,他蘸著茶杯底下的未干的水漬在桌上畫著什么,畫一會便又端起茶杯浮著茶喝起茶來,仿佛皇后和眾人的評論與他無關,蟹釀橙雖是他自己做的,可他卻像是個局外人。
極度怕妻也極度寵妻的皇上聽完皇后的一番言論,不禁露出贊賞的神情。
“皇后,朕心里的話都被你說出來了。咳咳,昭王,你對這五道菜有什么看法?”
昭王將茶杯放下,答道:
“臣為主考官,花卿和素問都是我昭王府的人,為了避嫌,實不宜說太多。”
素問在臺下,小聲地嘀咕道:
“那皇后還是我姐呢。”
“咳咳......”
皇后朝素問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別再說話。隨即,皇上說道:
“那就依皇后之見,蟹釀橙奪得狀元,梅花脯和雪葭羹摘得探花,拔霞供與酒炊淮白魚位列榜眼吧!至于賞賜,由宦官送到各府。今日就到此為止,散了吧!”
眾人跪謝,華曲曲看著身旁的三個名媛都跑過去和花卿道賀,心里就更不喜了。自己本打算摘個狀元,結果卻得了個第二名的探花。
“哼!”
華曲曲沒再等花卿和墨懷瑾,自己一個人生了悶氣,離了場。路上,一路狂奔跟隨過來的金枝到了她的跟前,忙給她加了防風的外衣。
“小姐,那個書童不是炸鍋還燒了廚房嗎?就這樣的人,還能拿狀元?”
“你不要氣我了好不好?”
華曲曲越想越生氣,尤其是墨懷瑾的那一番話。敢情花卿每天都有給墨懷瑾做吃的,墨懷瑾都吃了,而且還吃胖了,那她辛辛苦苦燉了快一晚上的雪梨銀耳百合羹,他為什么不喝?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花卿了!!!
眾人離了場,素問附在花卿的耳畔說道:
“七公主的毒控制住了。”
花卿開心地點了點頭。
此時墨懷瑾走了過來,問道:
“你們倆在說什么,這么開心?”
“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好了,王爺,你和卿卿回去吧,我還有事,先回白府了。”
素問開心地和兩人搖著手說再見,花卿問道:
“你不和我一起回王府嗎?”
素問使勁地搖頭,她可不想當個第三者擋在王爺和花卿之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爺想單獨和花卿回府。
“不了,我都說了,我有事回白府,過幾日再回去。我走了,再見。”
素問說走便走,不多會便消失了。
花卿轉過身,看到墨懷瑾,尷尬得不知從哪說起。好在墨懷瑾也不說話,她便跟著墨懷瑾上了馬車。
馬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兩個木頭一樣的人,沉默,良久的沉默。
車內太過安靜,以至于她都不敢大聲呼氣,唯恐被墨懷瑾發現這邊還有一個活物一般。
“為什么不說話?”
墨懷瑾終于憋不住,深呼了一口氣,問道。
“嗯?哦,剛剛,謝謝你替我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