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菜,本來是要做給你吃的,是因為.......”
“沒事,王爺,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以前,她是很想吃他說的那道名叫蟹釀橙的菜,甚至他今天做出來那道菜時都驚艷到她,她從未想過他會做飯,還做得那么好。墨懷瑾沒底氣地問:
“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他心想,她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是不是代表著她愿意翻篇,愿意和他重新開始了?
他不由自主地往她身邊挪近,可她卻刻意地挪開,保持距離地道:
“我的意思是,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怪王爺。”
“花卿,這里沒有別人,只有我們。你可以叫我公子。”
“嗯。”
她知道,這里沒有別人,只有他和她,和以往很多時候一樣,這狹小的天地里只剩他們。
可是,她卻清楚地感知到,她與他,終究是不一樣的,至于他心里想讓她呼喚的那個稱謂,她是很難再叫出口了。
一旦,她叫了公子,眼前的這個人應了,那么她所堅持的東西都會化作烏有。因為,她會心軟,她會忍不住原諒他,她會自欺欺人地騙自己,他有多好,然后自己就會告訴自己,自己對他有多么不舍得。
“那你為何不叫我公子?”
花卿錯愕地抬頭,果真越是怕什么,越是來什么。
墨懷瑾看著眼前的花卿,錯愕的猶如一只迷了路的白鹿,他便又重復了自己的那一遍話。
“我喜歡你叫我公子,這會讓我感覺,我們又回到了當初。而眼下,只有我們,你曾經也說過你喜歡喊我公子,可你當下,為何要叫我王爺?”
“我......”
話還沒出口,她的嘴巴便被他堵上,軟軟的,帶著甜濕,她第一次感受到他是如此之近,馬車顛簸,他將她桎梏在車墻上,一遍遍,一番番,撩逗著她。他借著喘氣的機會,柔聲在她耳畔道:
“就叫我公子好不好?只屬于你自己一個人的公子。和從前一樣,叫我公子。”
她睜著的眼睛眨了好幾眼后便緩緩閉上,她不知道墨懷瑾為何突然要啃咬她,只是在她的睡夢中,她似乎也夢到過墨懷瑾這般啃過她,要命的是,她好像還很喜歡這種感受。
她貪婪,他比她更貪婪,鼻翼間呼出的粗重氣體與墨懷瑾呼出的氣體相交疊,而彼此唇齒之間溫潤氣息的相互纏繞,令她感覺自己渾身滾燙如沸湯,他想給她更多切乎其實的感受,告知她他對她是有多渴望,有多沉溺。
他宛若一條快要渴死的魚,瘋狂地纏上她只是希望能得到片刻滋潤以延續呼吸。可是當他再次想從她那獲取氧氣的時候,她卻猛然推開了他。她眼神醞釀著濕意,顫抖著說:
“對不起。”
“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
他感覺眼前的花卿看上去很冷,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擁抱她,可是花卿卻仍是推開道:
“王爺,請自重。”
墨懷瑾聽后,只感覺自己腦袋暈眩,愣了好幾秒后,方啞著嗓音問道:
“為什么?”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如果是,我可以改。只要你說,我都可以改。”
花卿搖頭道:
“不,你很好,只是......我不喜歡你而已。”
本來她想說是我配不上你,可是到嘴的話,卻硬生生變成了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