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中心,富人區。
一輛低配版的小摩托,風馳電掣而來,耍酷似的一個漂移擺尾,這才穩穩當當的停下。
少女梳著高馬尾,氣質出眾,身材高挑,尤其是眼尾處一顆紅色淚痣,活了似的在眼角躍動,艷麗張揚,魅惑無雙。
她腳踩一雙黑色的羅馬涼鞋,本應穿著時尚,身上卻松松垮垮的披著一件土黃色的外賣工作服,卻怎么也遮不住她的大佬氣質,反而被她穿出了另一種時尚感。
動作有些粗魯地掀開外賣箱,拎出里面一袋外賣,這才抬頭看向眼前這幢巍峨聳立的建筑,神色間一愣。
有點眼熟。
難道她以前也來這里送過外賣?
不可能!
今天明明是她第一天送外賣。
來到別墅大門口,發現門是敞開著的,姜颯象征性地敲了敲門,清淡的嗓音不失禮貌的開口: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麻煩幫我放在茶幾上,謝謝。”
屋里一道格外好聽的男聲飄了出來,莫名令姜颯打了個激靈,只因那聲音格外耳熟。
姜颯下意識蹙眉,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但既然客戶要求,她也只能照做,打算將外賣放下就立即離開。
不料,一進門就撞見了一張熟悉到化成灰都能認識的臉,姜颯猛地瞪大眼,滔天的憤怒席卷而來。
“龍鐵柱!你這個渣男!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她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殺過去,一雙鳳眸充斥著恨意,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好似要將他吃了。
沙發上的男人一身黑衫黑褲,坐姿慵懶閑散,氣場卻十分強大,渾身充斥著矜貴且凌厲的氣息。
聞言,他驟然掀開眼簾,天生涼薄的灰瞳危險地瞇起:“你叫我什么?龍鐵柱?”
不等她回話,他又接著問道:“那你叫什么?”
姜颯想翻白眼,嘴角泛起冰冷譏誚的笑容,她將手中的外賣往茶幾上一扔,一字一頓道:
“呵,才三年不見,連我趙翠花你昔日的老相好都不認識了?想當初,你卷跑了我全部家當,跟歐陽菊花那個狐貍精跑了,現在混發達了,就想裝作不認識我了?”
危肴:“……”
趙翠花?歐陽菊花?
這是什么梗?
男人風中凌亂了。
倒是聽懂了“老相好”這三個字,莫名地心情愉悅。
躲在角落的下屬韓風,肩膀不停地聳動,儼然一副憋笑快要憋出內傷的模樣。
危肴換了個坐姿,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叼了根煙在嘴里,又帥又痞地點燃,好心情地問道:“我是你以前的相好?”
幽邃的眸子閃爍著不明意味的光芒,眼角眉梢皆帶了股疏懶興味,看著漫不經心極了。
姜颯憤憤咒罵:“你個死山渣男,這是不打算認賬了?錢也不打算還了是吧?”
危肴也不惱,眉眼含笑地望著她,身姿慵倦地往后一靠,輕笑了一聲,低磁的聲線蠱惑撩人:
“噢我想起來了,我的確卷跑了你全部家當,一共是520萬1314元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