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這個消息,眾人大驚,誰也沒有想到,歹徒竟然會如此猖狂!
“最可惡的是,”嚴斌說道,“他們還把照片寄到了報社和電視臺,想要讓這個消息引起轟動,當地政府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沒有讓他們得逞!
“可是,輿論卻已經造就,人們口耳相傳,還是把Z匪的惡行傳播了出去!”
“這……”李小仙攥了攥拳頭,小聲罵道,“太可惡了!”
“從此以后,”嚴斌說道,“同江省各個城市的富商富豪,尤其是有女兒的,全都草木皆兵,加強了戒備!
“更有甚者,干脆舉家搬遷,甚至對我們同江的經濟都造成了影響……
“然而,這一切并沒有影響到Z匪,在此后的幾個月之中,他們又頻頻出手,全都成功地拿到了贖金!
“畢竟,有了人質被撕票的前車之鑒,再也沒有家屬敢報案了!
“為此,上面雷霆震怒,讓各地警隊速破此案,必須將如此囂張的綁匪繩之于法,可是,被害人家屬都不報案,讓警方也很頭痛,我們不可能去盯著每個有錢人家……
“不過,事有湊巧,98年臘月,”嚴斌說道,“我們還是接到了報案,魚味齋的老板劉喜堂前來報案,說他年僅18歲的女兒遭到了綁架!
“綁匪寄來照片,證明他們就是臭名昭著的Z匪,并且索要100萬的贖金!
“魚味齋當時是整個安州最大的飯店,可真正的營業利潤卻和100萬相去甚遠,劉喜堂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錢來!
“他本來想跟綁匪談談價錢,可綁匪根本不給他機會,萬般無奈之下,他才派人來到警隊悄悄地報了警!
“而當時負責這件案子的,正是我師父姚北新!
“案子棘手,為了考慮到人質的安全,他們沒敢太明目張膽地去跟蹤此案,只能喬裝改扮,用盡辦法,在暗中對此案進行調查。
“還好,Z匪并沒有發現,還是打過來了交易電話,讓劉喜堂馬上把錢帶到市中心商業大廈!
“當時,劉喜堂沒有那么多錢,只能拿出20萬,警方經過認真考慮,認為如果全都裝假錢的話,生怕歹徒會當場撕票!
“所以,他們還是提前支取了80萬現金,不但給現金做好了記號,而且還安裝了跟蹤器……
“當時,我師傅自認為萬無一失,可結果還是被Z匪們給耍了!”
“哦?”聽到這里,眾人屏住呼吸,聽得更加認真。
“綁匪先是讓劉喜堂進了商業大廈下面的一個電話亭,然后又叫他把錢放到電話亭對面的綠色垃圾箱里!
“劉喜堂照辦了,將錢放了進去!
“我師傅的人見狀,全都埋伏在了附近,等待取錢人的出現!”嚴斌說道,“當時,我師父一直在關注著跟蹤器的信號,信號一直沒有動!
“可是,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見有人來拿錢,然后……然后……”說到最關鍵的時候,嚴斌突然停住了,竟是玩味地砸了咂嘴。
“嚴隊長,后來呢?”司芮忍不住問道,“后來怎么樣了?”
“如果……我師傅他們當時看過陳友演的那部香江警匪片的話,或許就不會上當了!”嚴斌無奈地說道,“當后來他們再去打開垃圾桶的時候,錢已經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