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寒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份口供,“一開始想殺楊茂的人應該是楊子,不過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都回來了卻反悔了。”
“就在他將藥丟掉的時候正好被張靜看到了,所以她就借機把藥給楊茂下在了水里。”
想了想,他又繼續開口,“我猜測,其實一開始給他下藥張靜應該沒想殺他,就是想讓他自生自滅。”
“可是后來他突然醒了還大喊大叫,而且應該是那個時間說了什么讓楊松林和張靜生氣的話,所以兩人才會想著殺了他一了百了。”
趙晏靜靜的聽著他說完,最后卻悠悠的道:“可是這都是猜測,我們沒有證據。”
江昱寒定定的看了他一會,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們沒有證據!”
緩過神來的卓懷做了個總結,“所以,這個案子就算完了。”
“張靜懷孕了要等生下孩子再進監獄,楊松林可要實實在在的做十幾年了。”
趙晏補了一句,“只要人還活著不就還有團聚的希望嘛!”
“也對!”
當天晚上,江昱寒兌現承諾請眾人去店里吃了一頓好的。
晚上他喝了一點酒,直到回家躺在床上人都沒醒。
看著他睡著的樣子,言心抿了抿唇,最終什么話都沒說,只是輕輕在他唇上印了一吻,再起身時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之前幾次她都打車去的,其實那都是為了安撫江昱寒的心情,讓他能慢慢的接受一些事情。
可是現在,應該不用了!
而就在她消失的瞬間,床上的江昱寒睜開了眼,眼神清明的盯著屋頂,那里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心心,我等你回來!”
……
陰司黃泉路上,冥一帶著一群小鬼正在等著采集彼岸花露。
這彼岸花露之所以能跟言心的心頭血相提并論,那是因為它的收集不一般。
其實說白了,這彼岸花露就是亡魂的眼淚,等亡魂走過黃泉路留下思念的眼淚,再等眼淚被彼岸花吸收,然后分泌出了的才是彼岸花露。
當言心到那的時候,冥一的彼岸花露才收集了一滴,離他們要的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大人,這花露……”
冥一手拿玉碗盯著里面那一點點紅,看著言心的目光有些尷尬。
“沒事,我知道誰那里有花露。”
言心看了眼開的正艷的彼岸花,“你帶著他們繼續收集,我去借花露。”
“收集好了,這東西是要還的!”
見冥一點頭,言心轉身踏上了黃泉路,一路上慢慢悠悠的欣賞著千鬼百態。
等她晃悠到巍峨大殿的時候,只見一身黑的冥王正負手站在臺階上,看著她的目光冷冷的。
無奈一笑,言心手一揮直接換了身衣袍,一身白色戰袍加身,手里還是那根血色長鞭。
“哼,老規矩。”
“贏了你聽我的,輸了我聽你的!”
男子說完,手里出現一柄黑色重劍,看起來像是沒開刃的。
言心啟唇一笑,聲音輕柔許多,“好啊,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話落,兩人身隨風動迎面而上,兩個身形相碰又分開,打的十分火熱。
而不遠處的涼亭上,幾個身穿長袍的男子看到聚精會神,對著他們的打斗激動的評頭論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