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個滿身狼狽的花子竟然往白府里沖,口稱自己是晉朝太子身邊伺候的公公,要見鎮國公主。
朔陽來的白家軍瞅著眼前全身狼狽的花子,借著白府門口懸在檐角的羊皮燈籠,隱約能看清楚這花子身上的衣裳,的確是晉朝皇宮里太監的服飾。
“走走走!現在已經沒有什么鎮國公主了!如今已經是大周朝了!我們女帝也不是你一個前朝奴才相見就能見的,再在白府門口喧嘩,小心你的腦袋!”說話的朔陽軍操著一口地方方言,伸手推了全漁一把。
全漁仰頭,這才發現鎮國公主府的牌匾已經換成了白府。
“不會的!鎮國公主怎么會反……鎮國公主是忠于太子的!”全漁瞳仁顫抖,滿眼不可置信,目光死死盯著那白府的牌匾不斷向后退。
哪怕所有人都說鎮國公主反了,全漁都不相信,他清楚的記得那日鎮國公主為太子擋箭那日是多么的義無反顧,滿身都是血……
如此忠于太子殿下的人,又怎么會反了太子?!全漁不相信!
他向后退了幾步又陡然定住步子,他知道……一定是梁王登基,鎮國公主以為梁王已經殺了太子,所以才反的!
“鎮國公主!太子沒死!”全漁拼死朝著白府內沖,“太子被梁王劫持,求鎮國公主救太子殿下啊!”
朔陽白家軍將全漁死死攔住,剛才讓全漁走的小隊率頓時怒火中燒,一腳踹在全漁胸口,將全漁踹得飛出去老遠爬跪在地上,疼得無法撐起身子。
那小隊率正要上前拎起全漁,將人丟遠一點,正巧之前經常陪著大姑娘還有四姑娘去太子府多次的白家護衛認出了全漁,忙從白府小跑出來,攔住了那脾氣暴躁的小隊率:“兄弟!兄弟!這位公公是晉朝廢太子身邊的公公,一直對我們大姑娘恭敬有加,不必如此……”
朔陽白家軍聽白家護衛如此說,這才收了怒氣,低聲道:“那也不能由著他如此在這里喊。”
“我來勸勸!我來勸……”白家護衛笑著同朔陽白家軍的小隊率說了一聲,忙上前扶起全漁,“全漁公公!”
全漁抬頭,雙眸含淚:“鎮國公主定然是不知道太子還活著,太子殿下只是被梁王挾持了!求你了……讓我見一見鎮國公主,我得求鎮國公主救太子殿下!”
那護衛看著滿目惶恐不安,目光又急切的全漁,出言低聲安撫:“全漁公公,大姑娘日夜不休從韓城趕回來,后來又是一堆的朝政等著,根本就沒有休息,就剛才一筐一筐的奏折抬入白府,大姑娘現在根本就抽不出時間見公公!”
全漁聽到這話,竟屈膝對白家護衛跪下:“求您了,您讓我見一見鎮國公主!我知道鎮國公主是最忠心太子殿下的,鎮國公主……鎮國公主曾經為了救殿下連命都不要了啊!求您讓我見一見鎮國公主,求你了……”
全漁仰頭望著白家護衛,從語聲哽咽到忍不住哭出了聲,卑微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