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疼痛如同閃電般竄入脊柱,全漁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可能,要中毒了。
“鎮國公主……”全漁面色煞白,抬眼朝著白卿言的方向看去。
全漁雙手不敢觸碰膝蓋,上面翠綠色的碎片清晰。
看著全漁膝蓋上的碎片,高德茂哪能不清楚出了什么事,驚呼:“毒酒杯碎片扎入他膝蓋里了!”
高德茂和皇帝一樣都猜測這全漁是白卿言的人,尤其是剛才全漁不要命了抱住皇帝,高呼讓白卿言快逃,高德茂便更加確定了全漁是白卿言的人這件事。
白卿言猛然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兩步走至全漁身邊,蹲下查看全漁傷勢。
“鎮國公主……”全漁淚水如同斷線了一般,真的到面對生死那一刻,人都是貪生的,他不想死,他的話幾乎沒有過腦子,下意識向白卿言求救,好似白卿言無所不能,“奴才不想死鎮國公主!奴才不想死!”
白卿言眸色沉著鎮定,扯開頭頂束發的發帶,長發散落,用發帶齊全漁腿根將全漁的腿牢牢扎死:“你不會死的!”
皇帝看著盡在咫尺的白卿言,心中恨意如同海嘯沖天,他陡然握緊手中快要被高德茂拿走的花瓶,死死盯著白卿言的腦袋,猛然將花瓶舉起朝著白卿言揮去。
“阿寶!”大長公主驚得猛然站起身來。
可猜測之中的花瓶破碎,頭破血流,都沒有發生。
剛替全漁將大腿扎死的白卿言,頭都沒有抬,便已經穩穩接住花瓶,皇帝拼盡全力也無法將花瓶奪回來,那花瓶在白卿言手中紋絲不動。
大長公主提到嗓子眼兒的心落地,人也跌坐了回去,若是那一下真的打到阿寶的腦袋上,后果不堪設想。
四目相對,皇帝混濁的眼仁望著白卿言黑白分明的清亮眸子。
“來人!”白卿言高呼。
聞聲,沈天之帶人推門而入,朝著白卿言行禮:“陛下吩咐!”
皇帝睜大了眼望著沈天之,那眼神恨不得將沈天之生吞活剝,這些狗雜碎……全都是一伙的!全都是亂臣賊子,全都在算計他!
“速速帶著全漁公公去找大夫!全漁公公傷口沾了毒,務必……保住全漁公公的命!”白卿言道。
沈天之朝著膝蓋受傷,面色煞白,滿目都是惶恐全身顫抖不止的全漁看去,頷首:“是!”
沈天之轉頭示意下屬將全漁抱起來去找大夫。
全漁見這沈天之是白卿言的人,這才放下心來,可忍不住揪心太子,正欲開口求白卿言千萬饒過太子,誰知還沒開口,皇帝便突然暴怒。
“狗東西!全都是亂臣賊子!”皇帝欲抽出花瓶去砸沈天之,可花瓶在白卿言手中依舊他依舊無法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