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個在戰斗中從不停歇的狂戰士身體閃動了幾下,消失在了原地。
戰斗決出了勝負,圣山將巴那爾送去修養了。
一場關于立場的戰斗終于結束。
隨之結束的還有杰西卡瓊斯的試煉。
那個女孩只剩下了連帶著頭顱在內的小半邊肩膀。
只剩下了右胳膊大臂的半截骨頭刺進了最后一只行尸的咽喉。
然后勉強的吐氣,利用殘余的小半個肺部努力的喘息著。
她的生命每延續一個呼吸都是奇跡,而那最后一只行尸還沒有死去。
斷裂的臂骨可不像是手斧能夠劈碎行尸的身體,貫穿傷對于行尸來講幾乎沒有作用可言!
正在觀望著投影的盧克攥著手中的戰刃,一言不發。
只是雙眼有些發紅。
馬道克看著盧克的樣子,闔上了雙眼。
對于盧克來講這是一個有些殘酷的結局。
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戀情還算是幸運的。
要是像蕾蔻那樣,在戰場上“永失我愛”,還得對著潮水般的敵人不斷地沖鋒,那種才是真正的殘酷。
只能看著愛人的身體在戰斗中被敵人踩踏成肉醬,而自己能做的卻是在這攤肉醬上多踩上一腳,因為這樣能夠消滅掉更多的敵人。
蕾蔻的胸甲叫做“蕾蔻的衷情”,那是她的愛人在結婚的當天送給她的禮物。
穿著這件胸甲,踩過自己的愛人,蕾蔻反復的沖鋒直到將所有的敵人都撞成了碎片。
這個時候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的愛人到底是地上的哪一坨了。
滿地的血肉有她的愛人,也有她的敵人。
她甚至不能取一塊碎肉回去安葬,因為這一塊碎肉根本難以確定是不是她的愛人。
安葬仇人?野蠻人不會做這種事情!
所以蕾蔻最終剩下的愛情,就只有身上的鎧甲。
對于盧克來說,在開始之前就失去或許是一件不那么痛苦的好事。
馬道克的腦海中這樣想著。
而還在觀察圣山上一切的布魯斯韋恩攥緊了拳頭。
“為什么,她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戰斗?她——不會害怕嗎?”
韋恩對著眼前的科力克問著,他為了克服恐懼不斷地修煉。
心靈、身體、都在不斷的修煉之旅中變強。
但是他清楚自己的恐懼從沒有消失過,所以韋恩更不能理解這個女孩問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還要努力的戰斗,去追求不可能的勝利。
“害怕就得等死嗎?”
科力克有些費解的反問著。
世界上誰不具備害怕這種情緒?
難道就因為害怕就要等待死亡到來?
勇敢者也會恐懼,但是在恐懼中能夠努力戰斗的才是野蠻人。
勇氣和畏懼從來不是反義詞!
“她能活下來嗎?”
韋恩理解科力克的說法,但是心中還是沒法子立刻接受。
“不知道。”
科力克這樣的回答并不坦率。
天上的投影直接消失不見了。
要么是試煉已經結束,要么是奧拉克制止了這場直播。
科力克不會對奧拉克的選擇說什么,不管是怎么選擇,都和他沒什么大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