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現在不行。”
然而,在程晉陽的感知下,阿芷卻是一臉嬌羞地沒有反抗,順從地抬起了手臂,任由他脫掉了上衣。
林狐蹲在臥室外面的門旁,操作得滿頭大汗:在邢沅芷的幻覺里,無論她如何操縱程晉陽的幻象百般哄騙,對方仍然不肯答應。
程晉陽這邊倒是異常順利,都不需要幻象阿芷做什么,他直接就配合甚至是主動地進行下去了。
眼看衣服都快要脫光了,阿芷那邊還不肯就范,林狐只能默默咬了咬牙。
你不是非得要結婚嗎?我就給你“結婚”!
她干脆直接塞了一段虛假的記憶過去。
這段記憶里,沒有其他任何姑娘,程晉陽開著婚車來接阿芷,兩人在京口鎮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游行,最后終于再次回到臥室,進入了洞房環節。
由于是虛假的記憶,所以采取了快進的播放模式,仔細思考便很容易發現破綻。
所幸此時的阿芷姑娘,雖然感知被林狐的妖術蒙蔽,但身體在貼貼下已經起了反應,因此腦子也逐漸變得暈暈乎乎的,只道既然已經過門嫁給了我家晉陽,那接下來便隨他去吧。
反正已經是夫妻了……嘛。
察覺到她的意志也不再有抵抗的情緒,林狐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替兩人關上了門。
楊望舒還躺在椅子上打游戲,絲毫沒有察覺自己靠著的墻壁后面,正在發生某些奇怪的事情。
林狐維持著對她聽覺的屏蔽,心想陛下為何要叫自己來做這種事。
我好歹也是個三品星官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最重要的是,里面那兩人明明早就兩情相悅,就等走完訂婚結婚的儀式便可水到渠成。左右不過一年功夫,陛下為何連這點時間都不肯等?
真是的。
她暗自腹誹了一會兒,仔細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臉色也有些害羞得發紅。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便湊到小望舒身邊,看著她手里游戲機的屏幕。
咦,還挺有意思的。
楊望舒打了片刻,突然畫面卡在加載界面不動了。再一看,居然斷網了。
是路由器出問題了么?
她將游戲機丟在旁邊的沙發上,站起身來,打算回房間重啟一下路由器。
林狐驚得魂飛天外,連忙先屏蔽楊望舒的全部感知,然后飛快地編織了幻覺,讓她以為自己正在往臥室里走——實際上只是呆呆站在原地。
她自己則是趕緊推門沖進臥室,才發覺墻腳邊的路由器,已經被站在床邊的兩人給踢掉了。
于是林狐只能捏著鼻子,貓著腰悄悄摸過去,將松動的網線重新插好,全程保持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姿態,根本不敢看兩人哪怕一眼。
離開臥室,關上房門,她才背貼著墻壁,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成年人的世界太可怕了,感覺自己受到了精神污染。
楊望舒這邊重新坐下,一看游戲機,網絡信號果然恢復了。
在她的記憶里,自己剛才回房間看到路由器網線松動,所以便將它重新插好了——當然,臥室里一個人也沒有。
于是她又興致勃勃地打起了游戲。
林狐守在旁邊看了半個小時,便稍微有些厭倦了。
這孩子總是刷同一關是什么鬼?只是為了拿獎勵,有意思么?
然而自己必須守在這里善后,因此林狐稍微思索片刻,便又再次給她注入新的幻覺。
“咦?”楊望舒突然皺眉,她看到游戲機屏幕上彈出了公告:
暫時停服升級,一個小時后恢復運營。
“算了,我還是看劇吧。”小望舒嘆了口氣,將游戲機放到一邊,又拿起了平板電腦。
這才對嘛。林狐美滋滋地想著,便跟她一起看起了動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