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回想起離開陸府時少年說過的話:“我們剛剛,忘記問那人一句話了。”
“什么話?”
季暖抬頭看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問她,傻姑腰間有沒有梅花印記。”
葉寒時也想起來了。
“不著急,等她回來再問也不遲。”
雖然這么說,可兩人心底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傻姑是陸恒淵的愛妾的話,那么她的哥哥李鳳和和陸恒淵作對,就說的通了,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妹妹報仇!
而只有傻姑,才會對拋棄自己的陸恒淵那么多怨恨,恨的甚至想要殺了他的孩子,讓他從此絕后!
“等一下……”季暖發現了不對:“如果這樣的話,傻姑為什么要殺自己的哥哥?”
葉寒時也沉默了,是啊,如果真的是傻姑殺的話,那她為什么要殺自己的哥哥?
“難道是因為……”季暖忽然想起來:“傻姑那天被那幾個混蛋給……你還記得嗎,婦人說過的,她已經瘋了好幾年了,那么過去的日子里,這樣的事,是不是也曾發生過?”
葉寒時看她:“你是說,傻姑突然清醒了,不禁記起了對陸恒淵的怨恨,也因為自己這些年的遭遇而對李鳳和懷恨在心,所以才將二人殺害?”
“對!”季暖點頭,表示就是這樣想的:“如果這樣一來的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不是嗎?”
葉寒時沒有說話,臉色有些冷淡,季暖臉上的神情也由激動慢慢變得緊張:“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說錯了?”
葉寒時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而是突然說了個不相干的問題:“婦人那天是不是說過,傻姑哥哥來雍州的時候,曾經帶她去找全雍州最有名的大夫給她看過瘋病?”
“是啊,”季暖點頭:“全雍州最有名的大夫,那肯定是金大夫了,只有他才……”
“那我們就去找金大夫問問,傻姑的瘋病,到底有沒有痊愈的可能。”葉寒時眸色深沉地說道。
季暖恍然:是啊,去問大夫,不就知道了嗎?
說做就做,二人出門便往城里最大的藥鋪趕去。
這一日是趕集的日子,街上人多,季暖的馬車停得有些遠,他們需要走過幾條街才能看到。
季暖雖然已經有點累了,卻還是咬牙堅持著,總怕那個決定這點辛苦和真相比起來,不值一提。
葉寒時沒有說話,臉色有些冷淡,季暖臉上的神情也由激動慢慢變得緊張:“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說錯了?”
葉寒時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而是突然說了個不相干的問題:“婦人那天是不是說過,傻姑哥哥來雍州的時候,曾經帶她去找全雍州最有名的大夫給她看過瘋病?”
“是啊,”季暖點頭:“全雍州最有名的大夫,那肯定是金大夫了,只有他才……”
“那我們就去找金大夫問問,傻姑的瘋病,到底有沒有痊愈的可能。”葉寒時眸色深沉地說道。
季暖恍然:是啊,去問大夫,不就知道了嗎?
說做就做,二人出門便往城里最大的藥鋪趕去。
這一日是趕集的日子,街上人多,季暖的馬車停得有些遠,他們需要走過幾條街才能看到。
季暖雖然已經有點累了,卻還是咬牙堅持著,總怕那個決定這點辛苦和真相比起來,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