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經半年沒收到母親的來信了。”
“你的家人、包括所有人的家人,他們積極響應斯達霖同志的號召,投身到了國家建設的洪流中,工作繁忙,沒時間寫信也很正常,或許再過幾天,就會來信了。況且,據我所知,我們的阿加塔是一個勇敢的姑娘,連老鼠都不怕,怎么還能像小孩子一樣哭鼻子呢?”
經過鮑里斯一番耐心開導,阿加塔終于破涕為笑,與其他修女都退了下去。
目送著修女們回了各自房間,鮑里斯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愛利扎,說道:“以后你要看好她們,盡量不要讓外人和她們私下接觸。”
“是。”愛利扎恭聲回答著。
咔噠!
靜謐的教堂內,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鮑里斯目光一閃,低聲喝道:“誰?出來!”
無人回答。
鮑里斯掏出手槍,對愛利扎一擺手,兩人沿著走廊仔細搜查了一遍,卻并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愛利扎說道:“可能是老鼠吧?”
鮑里斯關了手槍保險揣進懷里,沉思了片刻,說道:“其他人都睡下了嗎?”
愛利扎篤定的說道:“我剛剛還去看了一遍,都睡下了。況且,我在湯里加了雙倍的安眠藥,天不亮,她們是不會醒的。”
索菲大教堂的十幾名修女,并不全是鮑里斯的手下,在教堂做這種勾當,當然要背著她們。
鮑里斯對愛利扎說道:“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愛利扎鞠了一躬,轉身退了下去。
鮑里斯四處看了看,正準備返回房間,頭頂處忽然傳來一聲冷笑:“這年頭啥也靠不住,連洋和尚也有假的,老子這回算是開了眼!”
鮑里斯迅速掏出手槍,四下尋找說話的人。
黑暗中,只見寒光一閃,一把斧頭飛了過來。
“奪!”
鋒利的斧頭釘在鮑里斯身側的桌子上,木頭斧柄輕微顫動著。
鮑里斯驚出一身冷汗,很顯然對方手下留了情,要不然這一斧子肯定會劈在自己身上。
“閣下是什么人?”鮑里斯慢慢退到暗影里,自己在明處,等于是給對手當靶子。
“我是斧頭幫的王冠樵!”王冠樵的聲音飄忽不定,他躲在采光樓上,不時的變換身位。
鮑里斯吃驚不小,這個專門搞暗殺的家伙怎么找上自己了?
王冠樵說道:“洋和尚,這次只是警告,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和日本人勾搭連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鮑里斯沉聲說道:“王幫主,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王冠樵冷笑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是幫著日本人作惡,在我這里,只有一個字——殺!”
說完這句話,他抓住系在窗框的繩子,悄無聲息的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