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前這個年輕巡捕的一番分析,南田云子心里不禁暗暗佩服,從他們的查案能力來看,比起職業特工也毫不孫色。
“徐巡捕,不好意思,下雨了,我就不陪你閑聊了,我們之間若是有什么誤會,哪天單獨約一下,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再見。”
說完這句話,南田云子對徐思齊拋了一個媚眼,扭動著誘人的腰肢,邁步朝岸邊的一個涼亭走去。
電版圖紙的事,周煒龍始終沒透過口風,徐思齊現在也不確定,這個孫舞陽到底做了什么。
所以,他只能采取循序漸進的策略,希望通當面盤問對質,迫使孫舞陽主動承認罪行。
他不知道的是,孫舞陽其實是一個日本人,而且還是一個資深的老牌間諜,這種最尋常的訊問方式,應對起來自然是迎刃有余。
若是知道事情真相,徐思齊早就動手抓人了,根本沒必要在這多費口舌。
他現在考慮的是,既然日本人大費周折提前準備了一瓶紅酒,毫無疑問,酒里面肯定做了手腳。
下毒害人顯然不太可能,在日本領事館舉辦的酒會上,國民正府大員中毒身亡,那等于是給日本正府潑臟水。
即便他們想做這件事,也不會選擇在這種場合。
況且,從房間出來后,宋志遠看上去并無異常,精神狀態甚至比剛來的時候還要好。
基于以上的分析,徐思齊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既然酒里不是毒藥,那就只能是迷藥!
使用迷藥是特工的常用手段,徐思齊自己也用過一次,就是迷倒伊藤商社翻譯劉成那次,效果出奇的好。
徐思齊知道,今晚所有進入酒會的人員,除了巡捕房的人之外,都按照慣例接受了搜身,槍支不太可能帶進去。
日本人的目的不是殺人,當然更不可能冒險帶槍進入酒會。
此刻,小雨依然下個不停,風也越來越大。
短時間內,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就連黃包車車夫都找地方躲雨去了,偶爾一輛轎車呼嘯著從街上疾馳而過。
蘇州河附近,有很多供人休息的涼亭和長椅,涼亭大部分是明清朝代所修建,有的甚至都有上百年歷史。
見徐思齊跟了過來,南田云子暗自高興,憑著自己的手段,對付一個巡捕還不是手到擒來。
最讓人心安的是,這場雨來的很及時,在附近卿卿我我的幾對戀人,早就沒了蹤影。
月黑風高,最適合殺人滅口!
“徐巡捕,衣服可以還給我嗎?冷死了……”南田云子眉目含春,故意挺起了傲人的那啥。
徐思齊目光一滯,目不轉睛的盯著山巒起伏地帶。
“徐巡捕,其實,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覺得我們很投緣,你可能也知道,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南田云子慢慢走過來。
她心里很是得意,姓徐的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面對女人赤果果的誘惑,顯然是有些保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