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孺子可教也。”
周煒龍心里感嘆著,其實喬振東人很聰明,若是經過專業的特工培訓,沒準將來就是一出色的特工人員。
得到了周煒龍的夸獎,喬振東心里也很高興,說道:“站長,我們現在去哪?”
“圍追堵截。翁隊長負責圍追,我們負責堵截。”
“去哪堵截?”
“我猜,方永巖應該就住在附近。我們只要等在進入平江路的必經之處,差不多就等到他。”
“萬一,他要是不住在平江路……”
“如果不住在平江路,他怎么就能斷定雜貨店有后門?”
“對啊,方永巖一定是經常來這邊,所以知道雜貨店有后門。看起來,我要學的東西太多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搞不明白……”
自怨自艾的一會,喬振東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周煒龍,說道:“周站長,以后,我是屬于情報處,還是行動隊?”
看著這個詢問前程的將死之人,周煒龍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先不急,等回去了,我和翁隊長好好研究一下。”
說話間,轎車放緩了車速,司機探身看了看,說道:“站長,前面就是進入平江路的必經之處,不過,好像有有巡捕房的人……”
周煒龍沉聲說道:“那就更沒錯了,方永巖知道路口有巡捕,他算準了,只要有巡捕在場,我們肯定不敢抓他!”
喬振東在一旁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他為啥不乘坐電車,直接到這邊來……”
“我們不能抓方永巖,但是巡捕可以。他是共黨的重要人物,要是被帶進巡捕房,很難說會怎么對待他。剛才能逃也就逃了,如果逃不掉,這里是他最后的退路!”
“那怎么辦?”
“停車!”
司機一腳急剎車,轎車停在了路邊。
周煒龍沉吟不語,他心里也在權衡利弊,如果方永巖沒能逃走,最后跑到這邊來了,到底該怎么處置這件事。
對手下的能力,周煒龍非常了解,別看翁光明性格稍顯毛躁,他的行動能力卻是十分出色。
況且,今天來的都是行動隊的精英骨干,方永巖要想順利脫身,理論上來說,幾乎是沒有可能。
所以,方永巖要么是在工業區被抓,要么就是僥幸逃到這邊來。
“砰!”
遠處傳來了一聲槍響。
翁光明一路追過來,他也發現了街口的臨時關卡,若是任由方永巖跑過去,最后只能落到巡捕的手里。
要是那樣一來,可就等于方永巖是在自己手里逃了,難不成還真拿大頂跳黃浦江?
雖然只是玩笑話,但這卻是一個事關臉面的問題。
情急之下,翁光明顧不了許多,對著方永巖開了一槍。
方永巖在工業區兜兜轉轉,最終也沒能甩掉特務的追蹤,迫于無奈之下,只好朝平江路路口跑過來。
正像周煒龍分析的一樣,這是方永巖最后的退路。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寧可被巡捕抓走,也不能落到特務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