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景淮,姬嬈的丈夫。”
“今天不回去,嬈嬈昨晚累著了。”
一句話宣示主權。
月伊人依舊一身紅衣慵懶的靠在姬家的沙發上,紅色長衣鋪了一地,唇紅齒白,不顯一絲女氣,絲毫不顧及他神棍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兒,翹著二郎腿,雖動作極其接地氣,可他做出來,卻依然有一種清高孤絕,讓人不能褻瀆的神界氣質。
我當然知道你是景淮,不然我怎么可能掐著這個點兒打電話刺激你?嬈嬈睡了我才知道是你握著手機。
宣示主權?
這是慌了?
月伊人的指尖還捏著剝好了的剔透飽滿桂圓,含進嘴里,透明水汁掛在唇上,唇色更是晶瑩,勾了勾唇,吃夠了再說。
月伊人這邊沒說話,景淮定下心,不管怎么說,他和嬈嬈是合法的。
男人只慌了一瞬就鎮定下來,嬈嬈還在他的懷里。
嬈嬈是他的。
只要嬈嬈還愛著他,任何事情都阻擋不了他要嬈嬈。
不愛他硬搶。
嬈嬈是他唯一的救贖,他很慶幸,她還在他的懷里,還能描摹她的模樣。
月伊人吃飽了,拾起吃飯的家伙——嘴皮子,開始忽悠:“嬈嬈沒有和我說過,我是嬈嬈最愛的人,沒和我說就是不重要。”
最愛的人?
果然是童養夫嗎?
嬈嬈可沒有兄弟姐妹。
兩人談的很不愉快,主要是景淮看月伊人很不順眼。
景淮套話的時候這個名字和女人名字似的伊人伊寶寶就和他扯別的。
都說長時間生活在一起的人會越來越像。
嬈嬈很古靈精怪,這個人…也插科打諢的很古靈精怪。
月伊人樂的放下手機,又捏了一個桂圓剝皮,笑了笑很得意。
他非常確定他什么話都沒被景淮套去,反而誘導到了反方向。
不過是真的不容易,若不是小嬈嬈沒和景淮說起他這個師傅,指不定景淮就猜的**不離十了,剛剛誘導景淮想錯了是真不容易,雖說是一步步的給景淮下棋走,但他自己也下的膽戰心驚,這小子舉一反三的能力太強了,確實配得上嬈嬈。
他這個教出嬈嬈這么個好徒弟的師傅都是因為各種優勢才堪堪險勝景淮,景淮真的是太強了,即便他也不得不承認。
小嬈嬈指不定就是被壓制的那個。
月伊人已經知道小嬈嬈和景淮結婚,但沒給姬母說。
小嬈嬈的計劃,他做師傅的可不能拆臺。
給景淮使絆子試探景淮可以,但小嬈嬈是他的乖徒弟,他可舍不得給小徒弟使絆子。
景淮盯著已經掛斷的手機,靜靜看著“伊人伊寶寶”五個字,屏幕的亮光刺的眼生疼,緊了緊懷里的小姑娘,壓下一切不快,臉色恢復正常,看不出剛剛情緒的一絲一毫。
嬈嬈的童養夫,真的觸到他的底線了。
可不管怎樣,嬈嬈只能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童養夫?搶走就不是了。
計劃還要再變變,要防著那個狗男人給他添亂,阻止他刷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