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哥!誰知道這次又憋什么壞呢!
咱家纓禾前幾年都讓他折磨成什么樣了,好好的人瘦了一大圈,那次喝多說的那些話我都心疼!”
我心里一緊悄悄的離開,沒有讓她們發現我的身影,家里人知道郁秋庭是我哥了?
難道是我那次喝多胡言亂語將所有的事都說出去了?
我心里懊悔感覺沒臉見家里的人,我尋到奶奶的身影垂頭喪氣的走了過去。
“奶奶。”
“起床了?去吧粥喝了。”
我試探的問道:“奶奶,你是不是知道了?”
奶奶不解的揚眉,“知道什么了?”
我低下頭聲音如蚊子般大小的回道:“我和郁秋庭的關系。”
“你們什么關系?”
我驚訝的抬頭,心里猜測難道奶奶不知道么?
那她為什么還對郁秋庭那么好?
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萬一她不知道我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奶奶看出了我的糾結,看著靈堂的方向緩緩開口道:“你唐爺爺死的時候把你交給了他,我信的過!
一個骨牌證明不了你倆的身份,如果你是他妹妹,以你的一身怨骨和能力,為何鬼王臂不在你身上?”
我身子一震,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奶奶的意思是...我們可能不是兄妹?
奶奶說話向來點到即止,她擺了擺手催促道:“去回屋把粥喝了。”
我沒敢繼續往下問滿腹心事的去吃飯,郁秋庭和爺爺在餐桌旁,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大家眼底都有些淤青,估計昨天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我拿了一碗盛好的粥坐在爺爺身邊,爺爺對我說道:“纓禾啊,昨天太匆忙沒來得及問你,你在那邊好不好啊?”
“挺好的,爺爺,您呢?”
“哎,我有什么好不好的,對付活著吧!沒想到我這鬼樣子的不死,老唐身子骨那么硬朗卻先走了。”
我蹙眉提醒道:“爺爺,您別這樣說...”
爺爺自從生病后特別愛激動淚點更是低,他胡亂的抹了下眼睛,對我說:“不說了,吃吧!”
郁秋庭跟在我家住時一個模樣,特別能裝,斯斯文文的低著頭吃東西,也不言語。
單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露出本性來,兇的不行!
他襯衫卷到小臂處露出一半鬼王圖,上次在他房間匆匆的看了一眼沒太看清,這會兒好奇的盯著看,仔細一瞧還真不是刺青的顏色,要比刺青更黑一些。
線條流暢,在高超的畫功都不一定能在細節上處理的如此精細。
也許是我的眼光太炙熱,郁秋庭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后將袖子卷了下來不在讓我看了。
我翻了個白眼,在心里罵道:小氣鬼!
這時蔣諾婕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將頭發綁在腦后素面朝天,清秀的小臉漂亮的不像話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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