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來我發現她總是半夜起來,點著臺燈在紙上寫寫畫畫,我叫她她也聽不到,我站在她身旁她也像沒有反應一樣。
那表情...
我覺得好像是中邪了...
實不相瞞,來谷隱宮之前我找了無數個師傅,我怕谷隱宮的費用太高我們家拿不起,再有約一次真的太費事了。
可是那些師傅錢沒少要,我女兒沒有變好反而嚴重了,現在家里錢財散盡,日常開支已經維持不下去了,我真不知道我還得怎么做,我女兒能好起來!
圣司,我就這一個女兒,要是沒有她我可能撐不下去,她千萬不能有事,你幫幫我吧!
行嗎?”
她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心底的無奈和迷茫令她整個人看起來被巨大的悲傷籠罩著。
“她人在哪兒?”
“精神病院。”
我一愣,“精神病院?”
“是,她現在嚴重到發起狂來會攻擊人,我沒有辦法了,只能先送去那里...”
“明天上午你帶她過來,我就在這個地方等你。”
她有些恐懼的問道:“我一個人能帶她過來嗎?她會不會在路上鬧?”
我去柜子里找了一條紅繩,“一頭系在你手腕上,另一頭系在她的手腕上,不會有事的。”
她雙手接過紅繩,眼睛通紅用力的往下咽自己的眼淚,哽咽的說道:“我沒想到今天的事情能給你帶來麻煩,真是對不起。
還有師傅...這事得多少錢啊?”
“谷隱宮辦事向來憑賞,一塊不嫌少,萬貫不嫌多,你別惦記錢的事,人好了才是最主要的。”
她聽后雙手作揖拜了拜,抽抽搭搭的說道:“我要早知道是這樣我怎么會讓人騙,我真是太傻了,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們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是我狹隘了!”
“病急亂投醫我能理解,我們不是菩薩,我們只是在接受眾生的考驗罷了。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帶孩子過來,我在給她想辦法。”
王碧霞走前還要跪,這次在半空中我就將她托住了,“您和我母親年齡差不多大,我真的受不起。況且無論男人女人,膝蓋跪天地,跪神明,跪祖先,跪父母,跪師傅,其余的都不需要您這樣的大禮。
這次是我們宮內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您來了多次都沒有得到解決,按理說我該給您賠禮道歉。
天色很晚了,快回去吧!”
送走王碧霞后歡喜將小童帶上來,他雙腿不停的抖,臉色煞白滿頭大汗的看著我,顫聲問道:“圣司,您找我。”
我坐在主位上輕蔑的掃了他眼,玩著手指漫不經心的問道:“外面剛剛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
他將頭搖成了撥浪鼓,結結巴巴的回道:“不知道。”
我輕聲笑了下,拿腔拿調的說道:“哦。不知道也沒關系,我問你,最近記錄冊里有沒有活是我沒干的?
我瞧每天遞交上來的檔子都是空白,外面可是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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