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去監護室時天已經漸漸亮了起來,大夫們長舒了一口氣,渾身綠色的衣服被汗打濕一大片,我親眼見證他們一整晚的工作,特別特別的辛苦。
我一臉疲憊的出去時,西乘依舊那副冷面攔住了我,問道:“她怎么樣?”
“跟你有關系嗎?”
我倆互相對視了幾秒,誰也不肯先讓步別過視線,他微微抿了抿嘴唇道:“她沒事我先走了。”
他剛轉身邁了一步,我盡量壓著心底的氣平靜的對著那抹決絕的背影說道:“早在一年前,可星求我看過你的姻緣,當時我本來不想看,但我心底挺好奇的,瓊姒那么喜歡你,已經喜歡到骨子里了,你為什么就不肯回頭看看她呢?
最后算出來,你沒有婚。
當時可星還吵著說,怎么可能?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無論你從什么地方掉下來,瓊姒都愿意張開雙手在下面接著你,給你托底!
你祝西乘怎么可能沒有婚?!
現在我明白了,你這種冷血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婚姻,你不愛她你為什么還要招惹她?
你不能給她名分,為什么還要讓她有孩子?
祝西乘,我真想知道你的血抽出來是熱的嗎?”
他背對著我久久沒有轉過身來,我觀察到他身側不由自主攥緊的拳頭紅白分明,之后什么也沒說大步流星的從我眼前離開。
我對著他的背影譏諷的冷笑了聲,正準備要走時聽到有人喊我,“云纓禾。”
我轉頭一看是郁秋庭,即刻滿眼煩躁的問道:“干啥?”
“如果你是瓊姒,你會怎么做?”
我被他的話逗笑,惡言惡語的回道:“放心,老娘絕不會因為男人去輕.生,沒了這個還有那個,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
他似乎也被我的話逗笑,笑容里還有一點無奈,過了幾秒他問道:“你最近躲著我干嘛?”
“我有嗎?我不覺得!”
“我兒子呢?”
“那是我兒子!”
他有些惱怒的把我按在墻面,一只手拄在我耳邊的位置,低頭俯視著我含笑道:“你能不能別跟個炸藥桶似的?學不會好好說話?”
“我說人話你聽不懂?宮主,我希望我們能保持好距離,請你別跟祝西乘那種爛人學,求求你做個人吧!”
他氣急般的低頭在我耳珠上輕輕咬了一下,我頓時破窘的紅了臉,渾身汗毛瞬間豎起,下意識抬手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
我也不清楚當時的反應怎么會那么強烈,可能在看過瓊姒慘烈的樣子后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愛情折磨人,你我都知,可我不想再被折磨下去了。
整夜整夜的失眠,滿腦子里都在猜測對方的心思,那種無望和絕望的處境,我永遠都不想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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