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家里人對米粒就像是自家的孩子一樣,總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一點傷害。
無論我倆之間怎么吵怎么鬧,還是做不到不聞不問。
她化著很濃的妝蓋住濃重的黑眼圈,周身還是有種久病不醫的頹態,精神上顯得特別亢奮,說話的表情動作略顯夸張。
“那你住在家里吧?要是覺得不方便,住留愿居也行!”
她搖了搖頭,拒絕道:“公司幫我們準備了房子,我在那邊住方便一些。”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奶奶提議道:“大寶,米粒家不在這邊,你平時要多照顧著點!”
“我明白。”
我轉頭對米粒繼續問道:“這也快過年了,叔叔阿姨過來還是你回去?”
她支支吾吾的回道:“他們...他們在老家,我在這邊。”
“過年也不回去嗎?”
她笑著搖了搖頭,即便是笑也掩蓋不住眼底的苦澀,在她低頭時看到我手上的戒指,做出一個死死咬住下唇的動作,眼神里...那是恨意嗎?
我心里一緊,心虛的收回手,將毛衣的袖子拉長蓋住手部。
她的那個眼神陌生到我好像從沒認識過她...
她并沒有坐多久便找借口要走,我提議送她回家被她婉拒,我將她送到門口看到她上了一輛黑色的豪車,揚長而去。
奶奶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大寶,到我房間來。”
我緊張的吞了口口水,垂頭喪腦的跟回了房間,奶奶的第一句話是:“燭南挺好的?”
“嗯,挺好的,就是...比較辛苦。”
誰家幾個月大的孩子能用辛苦來形容?
我可憐的燭南,被他的假爸天天按著魔鬼式訓練...
奶奶拍了拍床邊示意道:“過來坐。”
我小心翼翼的坐了過去,思來想去我倆的事瞞不住,還不如實話實說,征求寬大處理。
“奶奶,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不用說了,我知道。”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問道:“您知道?”
“你住在谷隱宮秋庭有事先征求過我的意見。”
她說完,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粗糙布滿皺紋的手將我的手托起來,珍視般的握在手心里,繼續道:“這個事我也知道,既然你們已經做了決定,奶奶除了祝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愣了一下,奶奶這是...同意的意思嗎?
我至少準備了一萬字的演講稿來說服奶奶同意我倆的事,我一句都還沒說出口,她就痛快的同意了?
我猜測...在私下里她和郁秋庭好像時刻都有聯系,雖然我不回家,但我的事情她都知道!
這是...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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