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太干凈了,干凈的有些令我心生疑惑...
“你看什么呢?”
我收回思緒解釋道:“沒什么,體溫計在哪兒?”
米粒靠在床頭處擺了擺手,“剛剛量過了,纓禾,你過來坐。”
“要是很難受我帶你去醫院吧?”
她無奈的笑了,“你別大驚小怪了,以前我在學校都是這么過來的。”
聽她這么說特別讓人心疼,暗自譴責作為朋友,我做的確實不夠好。
我坐在她床邊,她靜靜的看著我,拉起我的手問道:“纓禾,你真的要嫁給他嗎?”
“嗯,你會祝福我的對嗎?”
米粒的眼睛很紅,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我會祝福你的。”
我很意外她會這么說,心里五味雜陳的過去擁抱她,好像找到了小時候在一起的感覺,讓那些不開心都煙消云散吧!
閑聊時我對她問道:“你的那個室友是什么人啊?”
“她?我也不太清楚,白天基本上見不到人,晚上才開始行動,也沒見她出去演出,挺奇怪個人。”
晝夜行動?
難道米粒身上的陰氣是她帶來的?
我繼續問道:“我見她養了只黑貓,你不是最怕貓了嗎?不然你搬到留愿去住吧?諾婕和可星也在,大家一起也是個伴。”
“我是挺怕那只貓的,每晚一叫好像小孩子哭一樣。”
她剛說完那只黑貓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好像它一直在門口偷聽我們說話,在談到它時給了一些反應。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聲音聽起來是有一種陰森森瘆得慌的感覺!
米粒無奈的歪了下頭,對我問道:“你呢?你也住在留愿住嗎?”
“哦,我在谷隱宮住,燭南還小我也不想離他太遠。”
她了然的點頭,回道:“那我也不過去了,這邊距離公司比較近,臨時有事過去也方便。”
“你是不想和諾婕她們在一起嗎?”
她先是一愣,隨后噗的笑出了聲,“怎么會,當然不是了!
纓禾,以前我愛鉆牛角尖,把自己推到了墻角怎么也走不出來,你千萬別和我生氣啊!
我已經在吃藥和看醫生治療了,我以前太過分,無理取鬧,等我安頓好后請大家一起吃個飯,當面給諾婕道個歉,你看行嗎?”
當時那一剎那我真覺得我的米粒她回來了,依舊如小時候一樣善良可愛,溫柔美好。
她的那些反常只是生病了而已,我卻沒能及時關心她,反而還會生出厭煩的情緒,簡直太不應該。
我低下頭自責的說道:“不用,我們都是朋友,不需要道歉。
米粒,我以前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原諒我,對不起。”
她笑著拉過我的手晃了晃,“怎么會和你生氣呢!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呀!”
那晚我一直等她睡著才走,確定她的臥房沒有臟東西后,還是謹慎的在她床下偷偷塞了一張符紙。
等我出去時見陳瑜披散著頭發在角落里偷偷瞄著我,這女人一舉一動好奇怪,陰狠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我在門口換鞋子時她走了過來,歪著頭問:“我想起來了,你是谷隱宮的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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