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次蔣諾婕找我參加同學聚會,我們在KTV玩的正嗨,突然出現一堆黑衣人,郁秋庭最后一個進來,見我身旁坐的都是女生才沒說什么,吩咐人把桌子上擺滿酒水食物,一個人跑到別的包廂等我...
班級別的女生特別羨慕的說:“纓禾,你也太幸福了吧?”
我心里呵呵一笑,這種幸福是不是太...夸張了!
他經常頭疼、失眠,跟我說這是一種是什么病...還編出什么我在他身邊他才能睡得著這種鬼話來!
燭南都沒有他矯情!
我開著我的粉寶到留愿居,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在爭吵,大門虛掩著我輕輕一碰便開了,見可星和祝西乘兩個人吵的水深火熱。
“你別想我能跟你回去,我就在這住,有本事你就把這買下來,把我趕出去!”
留愿是谷隱宮的財產,可星自然知道西乘買不下來,所以才敢這么說。
我好久沒見到西乘大人了,上次例會他說人在外地并沒有來,可聽陰三對郁秋庭稟報,他并沒有離開宗洲。
我猜可能是為了減少與瓊姒碰面吧!
祝西乘對這個妹妹向來寵溺,按照他的性子此時還沒翻臉,已經是把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可星。
他們聽到走路的聲音同時回頭,蔣諾婕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向我撲來,小聲說:“快勸勸吧!祝西乘連著來好幾天了,在這樣下去我都要被他嚇出精神病了!”
“我勸?他要煩死我了,我越說只能越亂!”
蔣諾婕嘖了聲,“不會吧?”
因為我的到來這哥倆都不在說話了,可星氣囊囊的抱著肩膀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先回去吧!”
祝西乘無奈的深吸了口氣,提醒道:“過幾天要去給爸媽上墳,你記得早點起來,順便好好想想到底什么是為你好!”
他說完打量了我一眼,黑著臉帶人離開。
那一副好皮囊下如冰山的氣質,站在他身旁我感覺好像掉進了冰窖里一樣,忍不住打個寒顫。
待他走后我對可星問道:“什么事啊?鬧成這樣?”
可星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紅著眼睛嘟起嘴,滿臉的委屈。
“他要送我出國!你說他憑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替我做主?折磨完瓊姒姐現在又來折磨我!”
我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意外,“出國?”
“嗯!”
“你現在的學校也不差,為什么要出國?”
“我哪知道,他跟抽風一樣!可能就是喜歡掌控別人!”
按照西乘的性格,他恨不得讓可星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更不會牽扯到什么未來的前途之類的,就算可星后半輩子什么都不做,西乘也不是養不起她!
那為什么著急把她送走呢?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的目的。
蔣諾婕拍了拍胸口勸道:“我看你還是抽空跟他好好聊聊吧!天天這么來也不是個事呀!”
“我要能和他說明白,早不就說明白了!他就是喜歡管著我,從來也不問問我到底喜不喜歡!”
我安撫的拍她的背,勸道:“別想了,你自己要是決定不走,沒人能帶走你。
不過話還是要好好說的,總這么吵下去太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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