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陰冷著勾起唇角?二話沒說直接甩起手中念珠鞭子?“爾等邪祟?不好好修行?在這搗什么亂?!”
面前的大洋在接到我一鞭子后露出了面目可憎的神情,一鞭子便揭開了他丑陋的面目,惡狠狠的撲向我。
我看他現了原形,身上的衣服破浪不堪皮膚臟兮兮的,從外形來看他是這個時代的鬼。
我們交了幾下手?他不敢離我的念珠太近,一看就是那種憑著一腔孤勇但沒什么道行的東西。
我抓住他這個弱點節節逼近,“大洋在哪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別做夢了,來到上井村的人別想活著走出去!”
我冷笑了聲,反問道:“哦?你們要真有這么大的能力,昨天的搜救隊怎么就活著走出去了?”
他咬了咬牙?“你!”
我故意激怒他道:“我什么?不敢面對自己說大話的事實?”
他眸子猩紅的連續對我發起攻擊,我的布袋在歡喜那,身上一張符紙也沒留?唯一能用的就是念珠、扇子還有一個精短的匕首。
這匕首還是郁秋庭送給我的,他說可以斬斷冤魂,讓我謹慎酌情使用。
扇子和匕首的殺傷力太強,我留著這個假冒大洋還有用,只能跟他硬耗一些時間,直到我給他逼到一顆粗壯的樹桿處時,他依舊沒有服輸的意思。
“大叔,我瞧你也年歲不小了,不該看不清利弊對吧?
我來此地無意冒犯,只是想將我們的人平安帶回去,只要你肯告訴我,我立刻就走。”
他冷笑了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慢慢享受吧!”
說著,這家伙便變成一縷黑煙飄遠,我隨著那道黑氣看過去時,忍不住罵了句:“這他媽都是什么東西?”
面前這些惡靈應該都是原來的村民吧?
對面足足幾百號‘人’男女不一,年齡差距很大,老的老小的小,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幾年前甚至更早的款式。
我一敵幾百?
這時候我要是頭腦發熱的沖上去,那才真叫自不量力,我拔腿便往入口的那棵樹前跑,后面的怨靈如瘋狗一般快速的朝我的方向趕來。
不知是誰在我后面偷襲了一下,我眼看著要奔出結界,腳下一滑向前摔了一下,隨后感覺有無數雙手拽著我的腳裸往后拖。
他們口中發出‘咕嚕’聲,饑腸轆轆的樣子仿佛我就是一頓美餐。
我下意識的拔出匕首,這時候活命可比找線索重要多了,看他們兩眼珠子放著貪婪的光,不拼盡全力只能被這群喪事飽腹一樣。
我手握匕首橫向一刀一個,不要命直接撲上來的只有一個結局便是煙消云散,可是數量太過龐大,即便有斬魂匕依舊難敵四手。
他們口中留著綠色的涎液,青綠色的臉五官畸形,身上帶著一股腐朽的尸臭味,我忍著胃里的惡心,抵在一根樹干上錘死掙扎。
雖然這種站姿相比之下有它的劣勢,兩側的攻擊沒有辦法兼顧,但沒有可信的人在身后,只能咬著牙挺著。
我如一粒米被數不過來的螞蟻團團圍住,時間拖得越久,我越感覺筋疲力盡,想盡一切辦法殺出一條血路。
正想往后跑時,面前的喪尸小隊突然如火花一般四濺開來,嘴里發出痛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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