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要凌辱與我,我也是被逼無奈,這才跳入了池塘,當我從池塘里爬出來不久之后,你們便撞門進來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的,但是我覺得他那個時候可能以為我是跳水自盡了,所以才離開的吧……”
葉瓊的話才剛說完,那太監便趕忙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將我打了出去!”
葉瓊此刻嘴唇發白,臉上也是毫無血色,眼中含著淚光,嘴角是凄涼的笑:“呵,我原本不想爭什么,因為我知道,我也爭不過,可聽到公公這么說話,我還是忍不住要爭上一爭。”
“公公口口聲聲說是我將公公給打了出去,那為何公公身上沒有半分傷痕,而我卻遍體連傷?!”
葉瓊的話剛說完,這太醫院的劉太醫便及時趕到,葉瓊當場運行功法,悄悄的封了自己的血脈,偽造成一副氣血攻心的樣子,然后暈了過去。
劉太醫趕忙過去給葉瓊把脈,查看傷勢。
高祖太后微微皺眉:“如何?”
劉太醫一五一十的開口道:“祖太后放心,葉主子只不過是一時之間失血過多,又在冷水里泡了一會,再加上氣血攻心,這才昏了過去。”
“微臣一會去開個方子,再讓醫女過來給葉主子包扎一下,靜心調養上半月,應是就差不多了,只是……”
高祖太后道:“只是什么?”
劉太醫道:“只是這葉主子身上的傷口,愈合之后的疤痕恐怕是無法消除了……”
那老太監還想要解釋:“祖太后,您相信奴才!奴才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故意要陷害奴才的!都是……”
高祖太后看著那老太監微微皺了皺眉:“夠了!都是什么?難不成你要告訴哀家她身上的傷都是她自己的弄的?!她一個大王的美人要犧牲自己的名節,清白,來陷害你一個奴才!?”
高祖太后說完,便不再看那老太監:“來人!將這個奴才打入天牢,交由大王親自發落!”
這高祖太后說完之后,便帶著眾人離開了,此時的她自然是生氣的,她弄了那么大的場面卻丟了臉面,這換做是誰,應是也開心不起來的吧。
等到太醫,醫女都離開之后,葉瓊這才坐了起來,可是這還沒活動兩下,葉瓊的臉上便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倒吸了一口冷氣:“嘶,還真疼,看來這次真的是要養兩天呢。”
朝陽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