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這么多干嗎?我看他就是想阻撓我們祭神求雨,不如連他一起祭神算了。”
一時間,顧輕舟的言論再次挑起眾位村民的怒火,竟直接揚言連他也要一同拿來祭神。
正在眾人再次議論紛紛之時,只見顧輕舟再次冷笑,口中突然喊停,并向眾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不如這樣好了,你們祭神無非是為了求雨,以解決農田大旱的問題。若是我能幫你們解決此問題,你們便放人如何?”
“什么?他一個黃口小兒竟還妄想解決天下大旱的問題?”
顧輕舟聽到人群中的話,只是冷冷一笑,并未去理會他。
“若是解決不了,那我便同她一同祭神如何?”
“這......”
一時間,剛剛說話的那位村民啞口無言。
其他村民也都細聲討論,最后都慢慢安靜了下來,應該是默認了少年的話,死馬當作活馬醫。
“公子不可,小女子能在臨死之前看到公子肯站出來為小女子說話已是萬分感激,切不可為了小女子白白丟了性命。”
祭壇之上,那女子美目帶有晶瑩的淚珠,十分感激的對顧輕舟喊道。
顯然,她并不認為眼前的少年能有呼風喚雨之能。
許久之后,眾人終于商議完畢。依舊由那老者出來說話:“好,那我們就跟你賭一次。不過丑話說在前面,如若你解決不了干旱問題,那我們便拿你同那女子一同祭神。”
“一言為定!”
顧輕舟的心中隱隱送了口氣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只要這些村民答應跟他賭,那一切便在掌握之中。
“走吧,帶我去你們的田地。”顧輕舟一手持著草簍對村民們說道。
不多時,眾人帶著顧輕舟來到一大片農田。
只見良田內的泥土盡數龜裂,莊稼稀稀落落的生長在龜裂的泥土上面,葉子蜷縮著,如若再得不到雨水的滋潤的話定會干涸而死。
顧輕舟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失了神,沒想到這些村民也只是可憐之人罷了。如果任由這些莊稼全部枯死的話,估計眼前的這些村民便要全部淪落為難民,餓死在這蠻荒之中了。
這些莊稼對于村民們來說,就是他們自己的生命。
顧輕舟微微一嘆,看著眾人眼神中那充滿希望的目光,安慰道:“大家請放心,我顧輕舟說到做到,還請大家退后一些,以免傷到自身。”
聽到顧輕舟的話,眾位村民全部向后退去。“顧公子,你真的有把握解決這干旱的問題嗎?”顧輕舟身旁,那位被他從祭壇上解救下來的少女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看好了!”
顧輕舟微微一笑,露出一副輕松地姿態。只見他對著一直持在手中的草簍輕輕地的說道:“魚兒啊,恐怕要委屈一下你了。”
語畢,只見他用手輕輕一撥,草簍中竟有一道巨大的水柱直射向天空,水柱到達一定高度之后又立刻四散開來,化作無數水滴如同天降甘露,紛紛落入干涸的農田之中。
“這……”顧輕舟身后,村民們全部看傻了眼,有些愣住了。
“有救了,太好了,終于有救了!”不久之后,他們終于反應過來,見到眼前的景象開始不停歡呼著。
“雨”足足下了一個時辰,待到干涸的農田全部得到雨水的滋潤之后,顧輕舟右手再次輕輕一撥,那養魚的草簍中便不再有水柱繼續射出,天空之后的“雨”也漸漸小了起來,最后徹底停住了。
“感謝顧公子的大恩大德!感謝顧公子的布雨之恩!”
眾村民全部跪地磕頭拜謝,有的竟喜極而泣,流淚痛哭。
“大家快快請起。”顧輕舟連忙道。
“如今干旱問題已經解決,不知眾位可否答應放人了?”
“那是自然。顧公子是我等的大恩人,我等豈敢再為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