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臉被凍的通紅,手上也全是凍瘡。
“我求你讓我見父親一面吧。”女人被趕出來后,整個人都跌坐在了石階上,顧不得被撞得淤青的手臂,她站起來又去求那個下人。
下人冷笑一聲,“父親?你還當自己是溫府大小姐呢?”
“五年前你跟人私通,把溫府的臉都丟盡了,還好仙月小姐求情,金鼎宮少宮主才沒跟溫府算賬,不然你這條命都得交代了!”
下人橫眉冷豎,全然一副狗仗人勢的姿態,“老爺早就下過命令,永遠不許你再踏入溫府半步!你滾吧!”
女人聽此,卻是將腰板挺直了些,“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來溫府。”
“我只是來帶走當年留在溫府的一樣東西,那是我的東西。”
“都不是溫府的人,還惦記溫府的東西?你再不滾,我可要動手了!”
若是五年前,這下人絕對不敢如此。
那個時候的溫闌婼還是天之嬌女,比溫仙月還要出色。
可出了那樣的丑事后,她就被溫府的孽獸廢了一身修為,早就是廢物一個了,他怕個屁。
溫闌婼的臉色很難看,周圍的路人已經有圍觀的了。
見到是她,紛紛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她微微低下頭去,很羞赫。
但一想到她的女兒還在受煎熬,便又站直了身子,對那下人說,“我只見父親一面,拿了東西就走。”
下人懶得跟她磨嘰,順手就提了一根攪屎棍出來。
棍子上還沾著污物,他抬手就要一棍子打在溫闌婼身上。
手還沒落下去,溫枯一腳就已經先踹上去了。
順帶奪過他的攪屎棍,一棍子塞到了他的嘴里。
“嘴這么臭,你確定不用攪屎棍刷一刷?”溫枯一手托著小奶貓,目光冷冷的垂在那下人身上。
這人之前在趙纖梅跟前伺候的,是趙纖梅的貼身管事,趙來。
后來趙纖梅被顧驚鴻罰到青樓寫小.黃.書去了,這管事連帶著被降級成看大門的了。
他雖然不是修士,卻也有一身功夫。
一般人是傷不到他的。
趙來被踹的心肝脾肺腎都疼,他正欲發怒,瞪眼一瞧才發現是溫枯。
頓時就咽了一口吐沫,混著濃濃的屎味兒咽了下去。
溫闌婼看見溫枯的時候,愣了好半天。
在這冰天雪地里,她一身紅衣實在是太扎眼了。
這少女生的冷冰冰的,臉色泛著病態的蒼白,卻是很漂亮,眉眼間竟有一絲絲當年她的模樣。
只是氣質截然不同。
“是溫枯……散了散了……”圍觀眾人見此,立即退走了。
他們可不想跟這個災星扯上半分關系。
溫闌婼聽見她的名字,眼里有了一絲光。
“你是……小妹?”這么多年來她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溫枯,當年溫枯被送走的時候,她也才三歲而已。
她知道溫枯的存在,曾經去清明鎮遠遠的瞧過她一眼,悄悄的給她帶了一些銀兩。
那個時候溫枯也還小,只有七八歲。
有一天家里突然冒出了一千兩黃金,把云娘都驚呆了。
溫闌婼不知道的是,那時溫枯瞧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