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闌婼緊緊的抱著小桃子,“你胡說什么,我何時寫過飛書給你!”
當年她是在桃花林遇見過高田,可卻正眼都未瞧過他,更別提什么飛書傳情了。
高田急急忙忙將那封飛書拿了出來,“你可別抵賴,我這可寫的清清楚楚的!”
他也惱火,當年他剛到涼亭的時候,溫闌婼就已經被人玷污了!
他又見著美人媚眼如絲誘惑的不得了,便想著不能白來一趟,正想要對她行不軌之事的時候,溫府那一大家子人都來了。
他也是不好解釋,畢竟自己褲子都脫了。
加上二夫人給了他一大筆錢銀,叫他以后‘好好對待’溫闌婼,他便將這事給攬了下來。
侍衛恭恭敬敬的將那封飛書遞到溫枯跟前,溫枯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這紙不錯,過了五年還保存如新。”
“這是金鼎宮特有的千機紙。”侍衛說道,“只有內門弟子才配擁有,就是過百年也會嶄新如初。”
溫仙月已經有些煩躁了,她盯著溫枯,“你在父親的葬禮上搞這些做什么?要將當年溫闌婼私通他人的事翻出來重新炒一遍,順帶將她的罪行定的死死的?”
“是怕父親黃泉路寂寞,找個人給他陪葬了?”
溫枯,“我是覺得他挺寂寞的,得找個孝順女兒下去陪他。”
話落她又直勾勾的盯著溫仙月,“你就很孝順呢。”
溫仙月被她那鬼一樣的眼神看的心底發麻,溫枯卻拿著那封飛書,不急不慢的問道,“金鼎宮少宮主,這千機紙很是珍貴,聽聞每一個弟子得到的紙張都有屬于其自己的隱藏印記,可有此事?”
薄琮突然被她點了名,他點了點頭,“確有此事。”
“那就麻煩少宮主仔細驗驗,這印記是屬于誰的呢?”
溫仙月心頭在冷笑,她可一點都不慌,溫枯真是個自作聰明的傻子!
當年這千機紙她可是拿的溫闌婼的,就連字跡都是從溫闌婼的數封家書上拓印下來的,她溫仙月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根本不會給別人半點反擊的機會。
她覺得溫枯多半是與溫闌婼有仇,今日是徹底想弄死溫闌婼。
薄琮接過那飛書,立刻就在其上倒了一滴金鼎宮獨門秘制的藥水。
眾人都睜大眼睛看著,生怕錯過一星半點的細節。
今日難得停了風雪,出了太陽。
溫仙月高高的揚著下巴,就等著溫枯這一舉動將溫闌婼徹底搞死。
然見著薄琮逐漸蹙起的眉頭時,她的心頭卻是忽的生出不好的預感來。
薄琮拿著那封寥寥數字的飛書,陽光下,只見銀白色的紙張右下角,漸漸的顯出三個字來。
溫—仙—月!
溫仙月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這怎么可能?
吃瓜群眾們也看的清楚,今兒個可真是看了一場大戲啊!
溫枯目光陰沉,無情做事她向來放心。
不過是從溫仙月那里摸來了一張千機紙重新寫了一封飛書,在高田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掉包了而已。
這些渣渣跟她比,還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