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絲魔氣逐漸籠上他的傷口,迅速的修復起步無邪的肉身來。
得虧他修了魔族至高術法——不傷之身。
否則挨了溫枯這兩刀,多半也是要嗝兒屁的。
見此,溫枯并沒多詫異,她一早就猜想步無邪是魔族,他既是見過她的紅蓮業火,那日魅嶺山深淵之中的那些魔獸,多半也與他有關系。
此人不得不除。
她順手就將枕頭上的小奶貓揣進了懷里,手中匕首一收,便要掏出她的黑金棍子。
屋外寒風呼嘯,從窗戶的縫隙吹進來滲人的寒。
溫枯身子一躍,就從床上下了去。
如瀑的長發紛飛著,渾身都是殺氣。
步無邪的脖子好不容易才重新連在一起了,手心還在滴黑血,他便是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又到了溫枯跟前。
在溫枯動手之前,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紗。
“鳳云棲,你當真不認識本殿了?”
步無邪又氣又惱又委屈,他滿心期盼她能再活過來,她卻恨不得頃刻間將他送進地獄去。
面紗掉落,黑暗之中,那張臉美的妖異非凡,無與倫比的面部輪廓,配上造物主精心捏造的五官,他就像從畫里走出來的妖精,魅的勾魂奪魄。
溫枯的手里已經握著黑金棍子,卻是毫不猶豫的一棍子當著步無邪的眉心敲了下去,“亂喊什么?老子叫溫枯!”
她陰惻惻的,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現階段,除了墨韻之外,誰都不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再者,她確認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絕對沒招惹過這樣的妖孽。
步無邪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溫枯的棍子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掃下去的,重重的一棍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只聽得‘啪’一聲脆響,什么東西碎了。
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見步無邪的胸立即跟泄了氣似的,飛速的癟了下去。
緊接著,從那綠色的抹胸里,滾出了一堆……柚子渣渣?
溫枯,“……”
步無邪,“……”他的柚子胸沒了!這等上好渾圓的柚子可極其難尋!
扶淵盯著那一堆掉下來的不明物,也愣了半天。
所以女人的胸都是柚子做的?
不對……小媳婦兒的胸就軟軟的,他親爪挼過的。
步無邪也懶得裝了,沒等溫枯第二棍子敲過來,他一伸手,哧的一聲就將自己的抹胸給扯了個干凈。
“骨碌碌……”瞬時間,右胸口的柚子也滾了下來,一路滾到了溫枯的腳底下。
肉粉色的柚子,看起來賣相極好。
再抬眼,就見步無邪已經**著上身,連帶著那精瘦的腰都露了出來。
胸前一片平坦,再往下竟是一塊塊極誘人的腹肌。
溫枯下意識的數了一下,哦,八塊呢!
見溫枯愣住,步無邪更是繼續往下扯。
差一點就要解褲腰帶了。
哪知她懷里的小奶貓突然飛躥了出來,一頭躥到他的腰間,爪子一伸,狠狠的在他的腰間抓了五道印子。
“喵嗚!”他齜牙咧嘴,連眼神里都是警告。
變態的別脫褲子!